然后一脸嫌弃地将手收了回来,恨不得狠狠拍一下自己这不争气的手。
你多什么事!
“他的伤怎么样?”苏寒看着南宫煜这样子,到底有些不忍心,心里安慰着这是替苏栋赔罪,希望南宫煜醒来后不要追究,一边问着南宫煜的病情。
小武将南宫煜的情况说了一遍,又怕自己说得不清楚,将那个跑去熬药的顾三也抓了来。
——就是之前苏寒在南宫煜的马车上见到的那个大夫。
顾三道:“殿下之前的伤就很严重,再加上又受了罚,而且……”而且什么顾三到底没说,好像在顾及着什么,他只是犹豫了一阵儿,继续道,“现在两边的伤都未结茄,再加上前面的伤已经开始发炎。”
若是起了高热,可是会要命的。
苏寒神色一凛,将南宫煜的手自被窝里拿出来。
她还没有搭上对方的脉,就感觉到对方手心里烫得吓人的温度。
这是已经起了高热了。
“你给他熬的药是什么药?”苏寒问。
“消炎,退热的。”
“快端过来。”
南宫煜突起高热,苏寒自然不能离开,留在七皇子府为南宫煜看诊。
这一坐,便到了次日清晨。
苏寒凝肃着脸,紧张地看着床上的人,手时不时往南宫煜额间试探一下,直到外边第一缕阳光洒落大地,苏寒跟顾三齐齐松了口气。
还好。
“总算是退烧了。”苏寒身体一软,先前还绷得死死的身体瞬间放松。
一放松,她就觉得疲惫直往上涌。
忙了一夜,精神高度紧张了一夜,苏寒现在只觉得疲至极。
南宫煜的病情来势汹汹,又反反复复的,弄得苏寒半刻不敢放松。
小武跟追影也跟着松了口气,整个七皇子府,上下高度紧张了一夜,此时总算是尘埃落定。
“县主就在此处歇息歇息如何?县主之前住的屋子,一直留着,也有人打扫。”小武小心翼翼地说看着苏寒说。
但苏寒现在很累,根本就没往其他方面想,只想着有个地方睡觉就很开心了。
……
南宫煜醒来时是在下午。
那时苏寒还没有醒,小武见着人醒了,顿时大喜。
一边问他情况怎么样,一边让人将顾三找来,顺便还告诉了他苏寒在这里照看了他一夜的事情。
南宫煜刚醒还有些迷糊,一听说苏寒来了,一直萦绕在脑子里的那点雾一下子就散了。
“她人呢?”南宫煜没见着人,急急地问。
小武道:“昨夜殿下病情反复,苏县主熬了一夜,现在正在厢房睡着。”
见苏寒还在,南宫煜暗暗松了口气,吩咐人不要去打扰她,让她睡,一边让人亲自去面见苏栋,告知他苏寒的下落,以免他忧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