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殿下突然想念以往的相好的,过去瞧瞧,我听说了,便也过去瞧瞧。”
周婉君心里冷笑。
哪里是过去瞧瞧,怕不是吃了醋,过去抢人的吧。
“苏县主倒是会说话,尽捡好听的说。”周婉君嘲讽般地看着苏寒,继续说,“苏县主身为女儿身,却往青楼跑,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往也是这般行径。”
周婉君话音落下,周欣烟脸色微变。
她深深地看了苏寒一眼,没说话。
周婉君继续说:“哦忘了,以往的苏县主做事只会更出格,这去青楼什么的,已经不算什么了。”
苏寒看着掩着唇笑得小人得志的周婉君。
这人竟然还揭旧帐?
“周二小姐,你可知抹黑皇子妃是什么罪名?”南宫煜握着苏寒的手指尖轻轻地捏了捏,不许她开口。
有人替劳,苏寒自然是乐意的。
她便安静地坐着,竖起耳朵来听戏。
周婉君见南宫煜对苏寒如此维护,眼睛都气红了,不悦道:“殿下此言差矣,殿下与苏县主还未成婚,苏县主就行为如此不检点,臣女只是在替殿下不值。”
“值不值用得着你说,难道本殿下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?”南宫煜冷冰冰的一记眼神睨过去,吓得周婉君一缩。
南宫煜声音很冷,面带不悦,当着周欣烟的面,一点面子都没给周婉君留。
周婉君是周欣烟带来的,南宫煜打周婉君的脸,就等于落了周欣烟的面子。周欣烟看着南宫煜,一双凤眸中一片冷意,完全没有母子之间应该有的温情。
那种比陌生人还要冷漠的眼神,让苏寒心里咯噔一声。
奇怪,他们不是母子吗?
怎么感觉比仇人还不如?
苏寒看了眼南宫煜,只见他一脸无所谓地笑着,眼底是与周欣烟如出一辙的冷漠。
她听南宫煜道:“贵妃娘娘若是没事的话,就请回宫吧。您已经出来了很久了,再在宫外久留可不好。”
周欣烟气恼地看着南宫煜,后者依旧靠坐在苏寒的怀里,姿态放松,似乎那句赶人的话,跟他没有丝毫关系。
周婉君试图劝说。
但她一看到南宫煜掺着冰茬子的眼神,顿时什么都不敢说了。
苏寒似乎还怕不够刺激,伸手抓了一把瓜子,一粒一粒地剥给南宫煜吃。
对于苏寒突如其来的关心,南宫煜受宠若惊的同时,十分配合地的张嘴接过,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,好不甜蜜。
将周欣烟气得愤然起身,拂袖而去。
周欣烟都走了,周婉君自然不会单独留在这里,她不甘地看了眼南宫煜,也跟着走了。
两人一走,苏寒“蹭”地一声站了起来,南宫煜没防备,差点没直接摔下来。
好在他反应及时,抓住了软榻边,这才避免摔下来的惨剧。
“寒儿,你是想谋杀吗?”南宫煜压下猛跳的心,动作优雅地又躺了回去,似笑非笑地看着苏寒,语气轻松地调侃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