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札又是怎么回事?”南宫煜问。
有了前车之鉴,这次苏寒回答便警惕了不少。
她将在宫里的事情说了个大概,然后耸耸肩一脸无奈地说:“所以我现在就要回府去拿手札。”
南宫煜听完,看向苏寒的眼神略有些奇怪。
只是苏寒背对着他,自然看不见,只能听到南宫煜语调奇怪地问:“你真有手札?”
这话问得,她人都在这里了,还差个手札?
苏寒没忍住侧目白了南宫煜一眼:“我先前说的话你是直接吃了吗?我不是说小毒圣曾经给我留过手札,我怎么就不能有了?”
这理直气壮的样子,要不是南宫煜知道内情他还真就信了。
不过看她底气这么足,想必已经有了后手。
既然如此,那他就看戏吧。
南宫煜踢了踢马肚,加快速度往苏府赶。
他们到苏府的时候,却见司正风正领着禁军笑盈盈地立在府前恭候。
真个瘟神。
看到司正风的刹那,苏寒脸上的浅笑瞬间没了。
她跃下马来,大步往府里走。
苏栋等人明显也知道了司正风来的消息,齐齐迎了出来。看到苏寒时,苏栋下意识地上前询问是怎么回事。
苏寒将应付南宫煜的那套话用在苏栋身上,嗯,非常好用。
但关于周欣烟为难她的事情,苏寒只是略提了一句。
就这一句,就足够让苏栋大动肝火了。
他怒瞪了南宫煜一眼,然后低声问苏寒:“你真有手札?”
这已经是第三次回答这个问题了。
苏寒道:“不然我带他来拿什么?拿欺君之罪吗?”那她不是寿星佬上吊,嫌自己命太长?
苏栋觉得此话甚是有理。
一行人来到药庐,翠儿与莹儿早在院子里等候。
苏寒挥退两人,带着司正风等人往药庐里走。
不过南宫煜仗着自己的身份,强行将司正风挤到身后去了,苏栋则是防备着南宫煜跟他娘一样欺负自己女儿,也紧紧地跟了过去。反倒是司正风,这位皇上亲使,却落到了最后。
苏盈盈跟周月柳对视一眼,然后走到门外张望,小声地交谈。
“娘亲,姐姐什么时候跟江湖人士扯上关系了,我们怎么不知道?”苏盈盈的声音不大,正好足够站在门内不足半丈距离的司正风听见。
周月柳看似紧张地朝着苏盈盈“嘘!”了一声,压低声音警告道:“胡说什么,此事关系着你姐姐是否欺君的大事,岂是我们可以胡说的?”
虽说压低了声音,但以司正风的耳力,跟在他耳边说没太大区别。
他不动声色地暼了眼周月柳母女,然后看向苏寒。
屋子里的苏寒正在翻找,看着她将好几只箱子匣子等东西从桌子下扯出来,半弯着身子往桌子下探去。看样子东西还藏得颇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