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南宫煜倒是接得快,他抬起头紧紧地盯着苏寒,说:“这么说你是同意跟我成婚了?”
“……”
不是,他们刚才讨论的不是南宫煜缺爱的问题吗,怎么又扯上成婚了??
南宫煜像是没有看到苏寒那满脸的无语一样,径直下了定论:“这可是你亲口说的,可不能反悔。等明日我便入宫向父皇请旨,让他将婚期提前。”
“提到什么时候合适?”
南宫煜仔细地想了想,觉得还是越早越好。
“不如就这个月尾,寒儿你觉得如何?”
“……”苏寒一脸木然地看着南宫煜,毫无情绪地说,“不如何。”现在都已经二十三了,离月尾就几天了,这人脑子是怎么想的啊!
还如何?
如他个鬼的何!
苏寒忽然想骂人。
“所以你刚才说那么一大堆,就是故意想博我同情。”苏寒看着南宫煜,心里气得要死脸上却平静无波。
要是现在她还不知道刚才是被这个狗皇子骗了的话,那她真的可以不要这颗脑子了!
亏得刚才她还真心实意地心疼了一下。
好家伙,全喂了狗
见自己被拆穿,南宫煜也只是愣了一下,旋即就笑了起来。
“寒儿你这可就冤枉我了,我怎么会骗你呢。”
他伸手欲去握苏寒的手:“不信你将手放上来感受感受我的心跳,它会告诉你我方才说的全是发自肺腑的。”
个屁!
苏寒替他补了两个字。
一巴掌拍开这人的狗爪子,气不打一处来的地瞪着人:“你少给我嬉皮笑脸的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,我告诉你,休想!”
“主意?我打什么主意了我怎么不知道,不如寒儿告诉我我打了什么主意。”大概是看自己被拆穿了,再也没有继续装下去的可能,这人索性抛开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开始耍起无赖来。
苏寒气笑了。
“你还不敢认了是吧?”
南宫煜满脸无辜:“怎么会,我只是不知道寒儿说的到底是什么事罢了。”南宫煜笑得极为欠揍!
苏寒觉得自己的手痒了。
这货是真他娘的欠抽!
苏寒几度欲下手,让南宫煜好好体验一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,但又几次收了回来。
不行。
这狗皇子人本就无赖,现在还病着,万一真打出什么问题,岂不是又要赖到她头上?
苏寒觉得这笔生意好像有些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