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不教训吧,苏寒又觉得更亏。
南宫煜抱着手臂一脸有恃无恐地看着苏寒,见她脸色变幻不停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,他轻笑道:“看来寒儿到底是心疼我……嘶~寒儿你还动手啊?”南宫煜满脸无辜地揉着手臂。
苏寒咧开嘴笑得恶劣,她扬了扬手,恶狠狠地瞪着南宫煜。
这可是他自找的,她本来是打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,结果这人非得嘴欠,逼得她有仇当场报。
不过这一下打出去之后,苏寒觉得自己的顾及小多了。
她又怼着南宫煜的手臂狠狠抽了一下,将这人疼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。
就听苏寒说:“我瞧着你好像心情不佳,我这儿有一秘法可以让你缓解心情,不收钱哦。”苏寒扬着手笑得跟个小恶魔似的。
南宫煜手挨了好几下,半截手臂都是麻的。
他看苏寒竟然还想再下手,连忙往床里头退:“别别,我知寒儿医术高明,但我这等小疾就不必劳烦你了吧。”主要是手臂吃不消。
苏寒本来就没打算趁人之危,结果这人蹬鼻子上脸,怪谁?
苏寒白了南宫煜一眼。
“我好心来看你,结果你却拿我开涮。”说起这个苏寒还是觉得愤愤不平,有总好心喂了狗的感觉。
南宫煜笑说:“可我没骗你啊,只要你点头,我现在都可以进宫。”
还说?
苏寒抬头瞪了这人一眼:“我看你是手还不够痛是吧,要我帮你吗?”
“别别,够了够了。”南宫煜依旧不死心,但也知道现在再提这个苏寒保准要起身就走,他这才识趣地闭了嘴。
但这事,他终究是要提前的。
再这么拖下去,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来。
想到昨天去见周欣烟的情形,南宫煜就心情很沉重。
周欣烟被降了位分,身边可心的侍女又被杀了个干净,这几日过得可谓是难熬。
听说南宫煜来了,周欣烟顿时大怒,二话不说先将人晾在院子里晒足了一个时辰才将人叫进屋。
“煜儿,你可知母妃为何让你在院子里反省?”周欣烟遣退了众人后,半倚在软榻上,一双凤目冷冽地注视着跪在面前的青年。
南宫煜当然知道。
“不知。”但他不想说。
听着南宫煜这般不知悔改的口吻,周欣烟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出来。
“你不知?本宫到是觉得你都知道!”碍着身边都是新来的,不知底细的人,周欣烟连骂人的声音都小了许多,就怕被有心人听了去说出去,“我且问你,你昨日为何要那般说?”
虽然周欣烟没有说明,但南宫煜还是瞬间明白过来,这是在指责他求皇上不要解除婚约这事。
南宫煜面色淡漠,他道:“苏将军身为国家栋梁,儿臣想要拉拢他难道有什么不对?”
苏栋算什么国家栋梁?
顶破了天也就是一个会打仗的货色,要权无权要兵没兵,入了京缴了兵权的他就像是游龙入潜滩,连群虾都不如。
哪里比得过周府树大根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