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这次分明错料了形势。
这一招,在这么多年里,她已经不知用了多少次了。
经过一次次的希望失望交织,现在的南宫煜早已心冷,对这个母亲也不再抱有任何希望,能够不落井下石,已经是他作为人子唯一能做的了。
南宫煜失望地看着周欣烟,沉声道:“母妃,我最后再警告你一遍,不许动寒儿。”说完,南宫煜不管身后的周欣烟是如何的叫他,直接转身便走。
“南宫煜!我是你母妃,你竟然胆敢如此忤逆我?!”周欣烟鞋子都没有穿,大步冲出来扶着门框目眦欲裂地瞪着南宫煜毫不停留的背影。
她紧紧地掐着门框,恨意从她的眼睛里倾泄出来,看着南宫煜头也不回的背影,周欣烟大声叫喊:“南宫煜,你给我回来!给本宫滚回来!”
直到南宫煜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周欣烟眼前,周欣烟才咬着牙狠狠一巴掌拍在门框上。
煜儿,她的煜儿。
以往他虽然混帐了些,可到底没有如今日这般如此反抗自己过,今日突然来这一出,顿时让周欣烟心里大为不快,一种自己养的狗突然亲近外人,而且还反过来咬起的心酸感泛了上来,教她恼火极了。
苏夕寒!
肯定是苏夕寒!
以往南宫煜没有跟苏夕寒走得这么近的时候,南宫煜虽不说多听话,至少也没有像现在这般。肯定是苏夕寒暗地里挑拨了,这才让他们母子离心。
周欣烟越想越觉得对。
再一想苏夕寒又擅长用毒,一种极为不妙的感觉忽然升上心头。
“来人,去请周丞相入宫,就说我想见他。”
出了清柠宫,南宫煜心头萦绕的阴云怎么都散不去,他抬头看了眼天空,天空中太阳灼热,但那炙热的温度一点都无法照进他的心里。
南宫煜心情不爽,就想喝酒。
结果一喝,就将自己喝病倒了。
南宫煜想想也是无奈得紧,他的身体他自己最是了解,他从来就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因为喝酒而生病,这个理由他都有些说不出口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生病的?”南宫煜决定换个话题。
好在苏寒虽然恼他没正形,但也没打算跟他纠缠这事,便顺着南宫煜的话往下接:“我在街上遇到了小武,看到他从药铺里出来,一问才知道是你病了。”
也不知道小武那家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,明明也没什么大事,他却一副天都要塌了的样子,吓得她还以为这人命不久矣。
搞半天就是气血太虚,又伤寒了而已。
真是白瞎了她一场担心。
苏寒有些不悦地啧了一声,然后叮嘱两声,让南宫煜好好养伤然后起身就要走。
苏寒好不容易不来一次,南宫煜哪里舍得她这么快就走?
就想找个借口再留苏寒一段时间,但苏寒说:“明日是我娘亲的忌日,我要跟我爹一道去给我娘上香,现在我得早些回去,明日一早得早早出发。”这是苏夕寒每年都会做的。
南宫煜闻言,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是道: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
听到这话苏寒就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