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京城,难道还能有劫道的不成?就算真有,到底谁劫谁还未必呢。
但南宫煜的这一番心思苏寒心领了。
她点头应下,又说了些注意的事项就起身离开了。
走到门口时,苏寒忽然回头,对南宫煜说:“把你放在我身边的暗卫收回来吧,我不喜欢有人时常跟着我,而迷药这东西用多了我怕将他给毒傻了。”然后扬长而去。
南宫煜:“……”
苏寒单纯的认为,自己都说得这么明显了,南宫煜怎么着都会将人叫回去。
等到第二天,苏寒才发现,到底她太天真。
她站在院子里,感受着空气中轻微的、但陌生的气息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都不用问,能够这么明目张胆地潜伏在自己身边,而且还丝毫不怕被自己发现,铁定是南宫煜的人无疑。
真是。
苏寒仰天无语。
既然他都不在意,苏寒还这么在意干嘛?
反正傻了也不是傻的她的人。
翠儿与莹儿收拾好东西走出来,道:“小姐,可以出发了。”
“嗯。”
苏寒出来时,苏栋已经在外面等着了。
看到苏寒过来,一张粗犷的脸上盛满了笑。
“快上来,我好久没有去看你母亲了,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怪我。”苏栋将苏寒叫到身边,有些期待又有些拘谨。
不知道的还当他是要去见心上人呢。
这么说其实也没错。
马车摇摇晃晃地前行,苏栋像屁股下有针一样,怎么坐都不自在,一直在那里动来动去,时不时挑开帘子往外面看一眼,看他们到哪里了。
当马车停下,不等杨方提醒“到了”,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,杨方手才抬起来,正准备挑开帘子请他们下来,结果……
好吧,他多此一举了。
看着苏栋急匆匆的身影,苏寒不由得一笑,也跟着快步下车。
下了车,苏寒才看到,此地并不是苏寒所熟知的那些寺庙,而是一座有面积不少,少有人烟,但和尚一点儿都不少,气势甚至比佛陀寺还要强大的寺庙。
“走吧。”苏栋走在前面,轻车熟路地往里走。
苏寒一路走进来,只有一个念头,这么少的香客,这里的和尚是怎么生活的?
但很快苏寒就明白了。
因为他们接待的人,都是非富即贵,每每出手都极为大方,就算寻常的香客少了,也丝毫不影响他们的收入,甚至还会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