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月柳脸色发青,笑得僵硬:“好,那便请五殿下在院子里稍坐。胡御医,里面请。”
苏寒折身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下,胡御医与周月柳一道进了屋,便顺手将门合上了,阻止了屋子外几道探究的视线。
三人落座,很快有下人端了三杯茶过来。
苏寒刚将茶捧起来,就听南宫宸阴阳怪气地提起药的事情。
苏寒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。
“听闻昨夜明远县主出城去寻药了?不知是什么药,竟然需要半夜去寻,这等奇药,不知本殿下可有福一观?”
南宫宸目的很明确,是要给苏盈盈撑腰。
看药什么的,不过是借口罢了。
苏寒面不改色地应道:“五殿下若是想看,自己就可以办到。等到清晨时太阳升起的刹那,将地面三尺下的土挖出来后,便能看到了。”
至于其他的,苏寒则是只字不提,像是完全没有听出来南宫宸的言外之意一样。
一旁的南宫煜得意地挑着唇。
南宫宸脸色一沉,说出来的话愈加的明显:“这么说,明远县主昨日出去一夜,是空手而归喽?”
“也不算吧。”毕竟还被刺杀来着。
南宫宸:“那就请明远县主将药拿出来,让本殿下瞧瞧,正好让本殿下也看看明远县主将小毒圣的本事学到了几分。”
“不多不多,也就一点点而已。”苏寒跟南宫宸打着太极。
南宫宸对苏寒本就不满,再加上此时苏寒这一副遮遮掩掩的态度,更加让他肯定了自己听到的信息是真的,苏夕寒她恶意给苏盈盈下毒,之后又刻意拖延不给苏盈盈找药,想让苏盈盈的脸彻底地烂掉。
“苏夕寒,你还真是恶毒啊。”南宫宸看着苏寒的眼神里充满了怒意,恨不得盈盈如此恨她,果然是恶人总有让人讨厌的理由!
苏寒诧异地看了南宫宸一眼,疑惑道:“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何曾做过什么事,竟然担得起‘恶毒’这个评价?”
“就是,寒儿向来心地善良,饶是别人多次陷害她,她也不计前嫌地半夜出城去寻药。这等善良之举,怎么在五哥的嘴里,就成了恶毒了?”南宫煜帮着腔,“五哥莫不是听了些什么有心之人的挑衅,信了些不该信的话?”
南宫宸闻言不屑地睨了南宫煜一眼,对他的话表示嗤之以鼻。
“既然七弟这么说,那就让明远县主拿出药来自证清白。不然这出去半夜,却空手而归,恶意拖延病情的名声,只怕是洗不清了。”
苏寒笑道:“难道五殿下来之前就没有打听过,昨夜我与父亲以及杨副将一同出城,在郊处受到袭击,杨副将重伤之事?”
南宫宸表情一滞。
这人他还真没听说。
今日天还未亮,外面就传话说苏家二小姐派了下人前来示救。
来人说苏二小姐中了毒,脸都快烂了,她本欲求苏夕寒出手解毒,奈何对方借口出城寻药,半夜回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拿药。
还说求他快快去请御医前来救命,若是晚了,只怕就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