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纸条递给苏栋后,苏寒也懒得再呆在这里,直接转身回自己的院子。
一路上,苏寒都在思考一个问题。
这次的刺杀,难道真不是苏盈盈安排的?
看她的模样确实不像是有参与的样子,不然她应该力求自己亲自去取药,最好是能够单独去,就更方便她下手了。
可结果却完全相反。
她不仅不愿意自己单独去取药,甚至不愿意自己参与取药的事。
难道是因为南宫煜说他要同行,所以让她改变了主意?
苏寒暼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,眼神有些嫌弃。
南宫煜回头看向她,问:“怎么了?”怎么这个表情看着他?好像自己哪里得罪了她一样。
可他刚才也没说什么啊。
苏寒道:“没什么,就是在想,你什么时候走?”
南宫煜:“……你要赶我?!”
“那到不是。”苏寒说,“我下午还有事情,不方便招待你。”
刚到一会儿,屁股都还没有坐热的南宫煜直接气笑了。
“寒儿,你这用完就扔的习惯可不太好。”
苏寒一愣。
“谁扔你了,我有要事。”
“什么要事,与我说说,我帮你。”南宫煜死皮赖脸地往苏寒身边凑,一双桃花眼笑得春光潋滟。
苏寒:“……”
讲真,这双眼睛真是太好看了。
每当他看过来的时候,就让人有种全世界的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的错觉。
咳咳。
真是,一个男人,长这么好看一双眼睛干什么。
苏寒心里不平衡极了。
她将眼神从对方身上撕下来,欲盖弥彰地指责道:“不用了,你把你的孔雀尾巴收收就可以了。”没瞧着那些路过的小丫头们眼睛都看直了么。
但南宫煜偏不。
他像是没有感受到四周充满倾慕的眼神一样,整个人像没骨头似地往苏寒身上靠。
“寒儿太狠心了,这么多天都不来看看我,那我只能不请自来了。结果来了还要被寒儿赶,寒儿,你摸摸,我的心都碎了。”南宫煜抓起苏寒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摁,强势的动作与委屈的语气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苏寒任由他赖着,想着这里这么多人,这人怎么着也不至于没脸没皮。
但她还是太低估某人不要脸的功夫了。
她正准备开口讽刺两句,手腕忽地被人抓住,以强势不容拒绝的姿态往一处温暖的地方按过去。
丝滑柔软的布料下,是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精壮胸口,在那胸腔之中,一颗鲜活的心正“咚咚咚”地狂跳着,昭示着主人的激动与雀跃。
苏寒没动。
甚至连脚步都停下来了。
其实在南宫煜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,就已经做好了会被苏寒收拾一顿的准备的。
结果他都准备好挨打了,对方却任由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,丝毫没有要拿开的意思,而且也没有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