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厅。
秦丞相一脸倦意,倒是秦夫人人逢喜事精神爽,其他两个儿子也都在各自的院子,动都没动弹一下。
昨夜实在喝多了,也就苏安凌年纪轻,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地登门拜访。
“小侯爷……你这脖子,是被蚊子叮了吗?”秦丞相好不容易眼神聚了焦,第一眼就看见了秦念慈的犯罪证据。
苏安凌后背一直,他自己都没注意到,怎么秦丞相还能看得这么仔细。
于是他假意抬手挠了挠:“哦,无妨,想必是被蚊虫叮咬了。”
“但……也不是那啊。”秦丞相皱着眉头,越想越不对劲。
苏安凌霎时不知说些什么,只能拉了拉领子。
秦夫人是聪明人,一眼就看出了猫腻,沉了脸色要骂苏安凌的时候,却听厅外秦念慈来了。
“爹爹,娘。”
她一张小脸略施脂粉,看起来更有气色些许,也更明媚了。
秦夫人原本要说的话,在看见秦念慈的嘴唇时,全都吞了下去。
算了算了,小年轻,气血方刚,还是能理解的。
素未谋面的三哥
秦念慈哪里知道她和苏安凌的“奸事”都被秦夫人发现了,还端得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,秦夫人都要没眼看了。
苏安凌和秦念慈的婚事,秦丞相当日便告了圣上,原本昨夜查出了些许端倪的耶律宓,一早就要让圣上给他做主,没想到却被秦丞相占了先机。
两个人在宫殿门前大眼瞪小眼,最后秦丞相宛如一只斗胜了的公鸡,雄赳赳,气昂昂地走了。
看得耶律宓那叫一个心口郁结。
秦丞相直到日落时分才到了相府,彼时门外已有许多前来贺礼的人。
“恭喜相爷了。”
“是啊,寻了这么个良家女婿,苏小侯爷与秦小姐那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。”
“这苏小侯爷可是年轻这辈里头最杰出的,可不就是天造地设嘛!”
“……”
听着众人恭维的话,秦丞相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,一个一个地开始了互相吹嘘,不过就是交换庚帖罢了,想必这群人肯定还别有用心。
“对了,这秦小姐都订了婚事,不知府上几位公子……”
那人是位三品官员,秦丞相一听,给他继续说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不娶!不娶!嫁了个女儿都要心疼死本相了,这会儿那几个混小子要是再给本相来几个媳妇儿,那本相岂不是要孤寡终老?不成!”
他当下进了屋,命人把大门锁上,一个也不准放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