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题就在这,我三哥一直要娶她,但那个婧莀再三推脱,说什么他们认识时间不长,还是不要这么草率之类的话。”
秦念慈撇了撇嘴,她怎么会不懂白莲花的经典套路呢。
无非就是吊着她三哥,借相府的名声出去找更有地位的人,一旦勾搭上了别人,想必秦明祯定会被她迫不及待地甩了。
“怎么你三哥出去一趟回来,脑子转得这么慢。”苏安凌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里面的弯弯绕绕,笑了一声。
秦念慈哼了一声:“谁知道是不是她手段高明,要是你……”
她本还想举个例子说个可能性,结果突然就闭嘴了,苏安凌现在可是她的未婚夫,举他的例子不是给自己戴绿帽子吗?
“嗯?要是我什么?”苏安凌眸光微闪,眼里有着让人看不透的暗光。
“算啦,没什么,就是我随口一说。”秦念慈的视线突然放在一间茶楼,突然拍掌道,“对了,差点把这事忘了,你在这里等我一下,我马上回来。”
苏安凌看着她冒冒失失的样子,不由得低头轻笑一声,只是刚抬头便瞧见了昨日在相府遇见的那一男一女中的其中一个。
若他没有记错,那人是叫境远。
只见境远一改那日在相府的从容淡定,点头哈腰地跟面前的人说些什么。
那人还微微颔首,到最后只是笑了笑给了他一袋银子。
境远将那袋银子揣进怀里,又重新挺直腰板往相府的方向走。
啧,果然是“得道高人”,骗钱都是一套一套的。
苏安凌收回视线不久,秦念慈便从茶楼里走了出来,脸上还带着明媚的笑意。
“小侯爷!”
“嗯,事情办好了?”
苏安凌从来不过问她的抉择,但又会在背后默默地给她收着烂摊子,尽管现在也没出过什么烂摊子。
“好啦,现在去大理寺吧。”
“对了,我方才看见昨日你三哥带回来的那个大师了。”
苏安凌刚和她说完,秦念慈立刻接道:“什么大师,贼眉鼠眼的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!”
哼,把相府当长期饭票,也不看看他们相府同不同意。
“那确实,不过他与旁人有来往,甚至收了对方的银子。”苏安凌沉吟片刻,“你三哥不是说他游历在外么?怎么会同京城的人有来往?想必这件事要找个时间好好调查一番了。”
……
相府,境远刚从外头回去,脸上还挂着笑,正好被出来晒太阳的秦明瀚收入眼底。
“咦,那不是境远大师吗?”他身边的小厮疑惑地嘟哝了一句,“他不是第一次来京城吗?也没个下人带,真不怕走丢了。”
秦明瀚的目光闪了闪,对着那小厮吩咐道:“你且去打探一番,看看境远大师今日做了什么事,近日行骗之人颇多,大师又是第一次来京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