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昏沉,天上没有一朵云,雪也都被扫去,没有留下半点脚印。
“到了。”苏安凌抱着她站在房梁上,透过瓦片可以看到下面透出来的光亮。
“国师说了,这件事情急不得,若是婧莀姑娘太急,你大可告诉她,我们可以换人,让她滚。”
说话的人也是毫不客气,语气还带了几分戾色。
境远心里苦得不行,只能对着人点头哈腰:“是是是,这件事我一定告诉婧莀,那接下来怎么做?”
“你们先稳住相府那边的人,想办法让他们相信你们,接下去的事情国师自有安排,你们等消息便是。”
“好,那多谢大人了。相府的秦小姐有点难搞,她太机灵了。”
提及此事,那位大人也不得不沉吟片刻:“彼时相府和侯府已经有了婚事,你和婧莀先不要打草惊蛇,稳住那三公子便可,必要时可以和其他几位公子交好。那位苏小侯爷如今是大理寺卿,陛下眼前的红人,饶是国师也不敢随便对抗。”
房梁上的苏安凌听到这话,在秦念慈耳边亲了一下:“看来这个婧莀和境远和国师有所关联。”
“别出声音,一会儿被发现了!”秦念慈撇了撇嘴,“而且还是不小的关联,恐怕他们后面还有一件大事要干。”
“总归不是谋权篡位。”苏安凌说出这几个字时面色淡淡,丝毫不关心当今圣上的死活。
惊喜
一路上,秦念慈都心事重重,好几次苏安凌同她说话也没反应。
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苏安凌和她走在官道上,银辉洒在京城内,天边一轮弯月悬挂。
秦念慈皱了皱眉,接道:“琢磨着怎么让我三哥聪明点,那女人明显就是有所图谋他居然没看出来。”
她不禁又踩一捧一了一番:“就是我二哥一根脑筋也没他蠢!”
苏安凌知晓秦念慈此刻心情急躁,可这事到底也是强求不来的。
“好了,无妨,终有一日你三哥会知晓一切的,别担心。”
苏安凌送秦念慈回了府才回去。
“小姐小姐!”
一大清早就被锦绣吵个不停,秦念慈皱着秀眉,嘴里嘟哝着:“哎呀锦绣,别吵我睡觉,我困着呢。”
“小姐,别睡了,您昨晚是出去做什么了吗?怎么这会儿还醒不过来了。”
锦绣叹了口气,出去外头给她打了水进来:“今日啊,满京城都要疯了呢,前几日看的那本话本,竟是被茶楼先生当谈资说,如今茶楼被围得水泄不通呢!”
也不管秦念慈有没有在听,锦绣只顾着自说自话。
秦念慈被她这么一嚷嚷,早就没了睡意,只是不愿醒来。
如今被这么大个惊喜直砸脑袋,猛地从床上跳起来,嗓门比锦绣初进屋时还大:“你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