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慈自然不会孤立秦明扬,便冲着他问:“三哥,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出去吃,让婧莀姑娘和境远大师留在这里熟悉一下我们相府的伙食,我们一家人好久都没一起聚一下了。”
“婧莀姑娘,想必你们不会有意见的吧。”
秦念慈冲她眨了眨眼,婧莀咬了咬牙,恨不得把她的皮给扒下来,最后也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:“无妨。”
秦明扬对她又说了几句话,然后便一起出门了,独留境远和婧莀。
身后有小厮,他们两个也不敢在这光明正大探讨些什么,但这顿饭着实是吃不下去,索性回了院子。
路上,他们见没有下人,婧莀立刻露出了真面目:“那个小狐狸精!我一定要扒了她的皮!”
境远抬手拍了一下她的手臂,横了她一眼:“小心点,她可不是个好惹的人物,我今日与国师的人会面了,他让我们继续待在相府给他做内应,等事成之后,你要怎么对那个秦念慈都不是问题,何必急于这一时!”
“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!”
“……”
酒楼内。
秦念慈问秦明扬道:“三哥,你真的很喜欢婧莀姑娘吗?”
“嗯……她是我云游在外时第一个见到的姑娘,她心地善良,一路上都帮衬着我。”秦明扬的脸上飘了几朵红晕,颇有几分初谈恋爱的少年样。
“这样啊……那你是怎么突然想到回家的?”秦念慈眸光闪了闪,以她三哥是性子是断不可能突然回家的,想必这其中也有那个婧莀和境远的功劳。
果不其然,秦明扬笑了笑:“婧莀姑娘说我一个大少爷何苦在外面流浪,不如回相府,正好她也想见见相府是什么样子。”
啧,不就是贪图相府的权势吗?
秦念慈知道三哥现在迷恋婧莀,也就没有把这番话说出来,只是眼里的冷漠怎么也藏不住。
秦夫人叫了菜回来,见气氛有些怪异,又要苦口婆心地教训秦明扬,却被秦念慈一把拦下:“娘,先别急。”
她冲秦夫人摇了摇头。
秦夫人知道她是个有主意的,也就没开口。
没有外人的一顿饭,还真是怎么吃怎么香。
夜里,秦念慈没有睡下,她等到打更人报了更时,便从后门溜出去,与苏安凌碰面。
“他出去了?”
秦念慈小声问道。
“嗯,刚从官道走去。”苏安凌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我带你去,倒是要看看那个境远的背后人到底是谁。
秦念慈“噗嗤””一声笑了出来,对着他调侃:“你还真是越来越关心相府的事情了啊。”
“现在我们两个已经订了婚约,相府的事便是我的事。”苏安凌在她唇上啄了一口,然后将她拦腰抱起,施展轻功往那官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