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一双眼里满是阴鸷,若是真的可以,一开始便把圣女抓起来就是了,哪里需要绕这么多弯子,还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!
“嗯哼,这是上天给本圣女的恩惠,本圣女要拿它给谁当然都可以。”
果不其然,国师的眼里立刻浮现出贪婪,藏在大袖袍下面的手都在隐隐发抖。
秦念慈看到这一幕便心觉不好,却被一边苏安凌握住了手。
只见苏安凌对她摇了摇头,用唇形作答:“再看看。”
眼下也只能如此了。
国师这些年不知道养了多少势力,就是外面那群百姓里头恐怕都有他安插的人。
而这红楼外更是不知道还有多少人马。
虽说云苓可以预言,可是她到底也只是一个女子,若是国师真的带了特别多的暗卫或者杀手,那么今日他们四个在这里,恐怕就是命全搭进去了。
“圣女大人说的是这样,可本国师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云苓或许是觉得盘腿坐着有些腰酸,便松了松身子,横着坐,一手搭在膝盖上面,坐姿属实豪迈。
她一脸莫名其妙地看了国师一眼,问道:“国师大人为什么会觉得本圣女是在征求你的意见?”
“圣女大人这是何意?”国师心里顿时生出一些不安的情绪出来。
哪怕他尽力想要把它们全都压制下来,也是无功而返。
“本圣女的意思便是……此事本圣女会直接请示皇上,国师大人,您便等着退位吧。”
她绕有性子地观察着国师的脸色,然后突然见他阴狠一笑:“圣女大人,你以为本国师今日来没有准备吗?”
“那国师大人,您脑子是不好使吗?”
云苓一脸无辜地看着他,国师将手指放到唇边,已经要吹哨音了,却又听云苓说这一番话,心头一顿。
“您这是何意?”
“本圣女既然能预言,又怎么会傻傻的不给自己算算呢?”
云苓笑得像只狐狸一样,国师这才发现他从一开始就陷入了一个圈套,而这个圈套一直都在按眼前这个淮丹女人的步伐在走。
这是他从小料到的。
但尽管如此,他还是不肯放弃,只是当他吹响哨音,唤来的却是那日在宴会上的那位淮丹使臣。
“我的姑奶奶啊!您能不能别给小的找麻烦了,若是您真的把预言能力给别人,那回去王上还不得扒了小的的皮?”
使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就差没直接哭爹喊娘了。
云苓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,熟练地从怀里拿出一条手帕,使臣刚要接过去,却被另外一只手给拦住了。
拿走手帕的人是秦明扬。
使臣心中警钟大作,连忙护着自家圣女,一脸看贼一样的表情看着秦明扬:“你做什么?你是不是爱慕我们家圣女大人?我告诉你啊,你死了这条心吧!王上不会同意的!”
“这条帕子,是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