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扬!我说了,那日救你的人就是我,只是那日事情太多,我一时忘了具体发生过什么,更何况,对于一个医者而言,难道不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?谁会去特地记细节啊!”
婧莀像是被他缠得烦极了,只是被秦明扬拉着手腕才不能离开。
周遭的人都在指指点点,说秦家三公子当众与一个女子拉拉扯扯纠缠不清,这简直就是在毁了那人的清白。
也就那女子傻,竟然也不让他负责。
秦念慈知道婧莀和境远不过就是两个骗吃骗喝的神棍罢了,看样子便知秦明扬和云苓有些什么,倒是这个婧莀满嘴谎话。
她和苏安凌对视一眼,苏安凌立刻明白她的意思,让手底下的人带了境远过来。
“咦?这不是在相府的那位大师吗?”
“什么大师啊,都被拆穿了,他分明就是一个神棍,你看,那是大理寺的官服,显然这人是犯了什么罪。”
秦明扬看见境远,也知道秦念慈和苏安凌来了,撒开婧莀的手,走到秦念慈身边:“对不起啊小妹,三哥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没事的三哥,都是一家人。”秦念慈摇了摇头,
有人注意到她,连忙高声问道:“秦小姐,您这是又要闹哪一出啊?”
毕竟以前秦念慈闹出来的事情可不少。
秦念慈看着那人笑了笑,然后突然严肃道:“这两人冒充云游的神棍来我相府骗吃骗喝!我以同大理寺的官差交接过了,这两人将会直接送入地牢,永世不得再出来!”
“不!不可能!秦念慈,你就是在妒忌我对不对!放我走,我不要去地牢,国师呢?国师大人呢?境远大师,你快让国师大人出来救我们啊!”
境远看到这一幕也是被吓到了,这几日他都被收押在地牢里,仅仅是这几天的日子就受不住了。
最初那些官兵喊他出来的时候,他还以为是国师大人来救他们了,但这一路上听到的流言蜚语却让他忍不住寒了心思。
原来国师大人都自身难保了。
亏他之前还不管不顾地为他做了这么多事情,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!
境远的脸上满是愤恨,围观的人只觉得消息太大完全吃不下。
“什么?这事又如何与国师大人牵扯上关系了?”
“我早就觉得那个国师大人贼眉鼠眼的不像个好东西,今日一看,果然如此。”
“得了吧,一开始说要替国师讨回公道的,你可是最大声的那一个。”
那人被噎住了,当场噤声,摸了摸鼻子也不再说话。
这一日,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难忘的日子。
也不知道云苓到底用了什么手段,当天晚上,皇帝召集了几位朝廷命官进宫,第二日便下了圣旨,说是国师德不配位,被废除国师一职,而国师这一职暂时空闲。
可是谁都知道,云苓的一番话到底还是在皇帝心中有了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