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小暖本来想帮阮眠眠打听的,可是阮眠眠拒绝了,她本来就不是原主,去祭拜的时候说啥,说,你孙女在下面跟你团聚了没有,你们好好投胎,下辈子还做祖孙,她做不到杀人诛心啊。
毕竟占了人家孙女的身体,让她没有底线的帮助原身父母那对吸血虫,她做不到,只是在关键时候帮一把,还是可以的,现在原身侄子一家子日子过的也还可以,原身的哥哥也过世好几年了。
“嫂子,不说那些糟心事了,现在咱们的日子过的多好啊,咱们享受当下生活”玉琳嫂子也知道听自家公公提过一些阮眠眠的旧事,具体的阮眠眠从来没有说过。
不光玉琳不知道,阮眠眠在陈玉鞍和自家儿孙跟前都没有提过,这会小钢镚和周清也不炫饭了,抬着头看着阮眠眠,等她继续说,阮眠眠没有再继续,只是跟玉琳媳妇聊天。
“不说糟心事了,你们这会还没有吃饭吧,一会你们吃饭,下午你们去哪玩啊,一定跟我视频啊,让我也云旅游一番。”阮眠眠无视几人盯着她的目光,继续跟玉琳媳妇聊天。
“好,嫂子,我们这边上菜了,先挂了,你们去午睡,下午3点我跟你视频,让你云旅游。”玉琳媳妇看着服务员在上菜,跟阮眠眠说了一声把视频挂了。
露台餐桌边,玉琳一家四口一边吃湖鱼宴,一边欣赏这片湖山。
正午的湖,没有晨雾的缥缈,也没有黄昏的温柔,是明亮舒展的山水长卷。湖水开阔,青山连绵,游船往来,清风拂面,人好像就坐在这幅山水画卷的边缘。
那边玉琳一家四口欣赏美景,吃美食,小钢镚看自家奶奶不理他,直接对他爷爷发难了,“爷爷,我们以前只知道我奶奶是首都人呢,具体是哪里的不知道,你知道不知道?”
“行了,别问你爷爷了,他不知道,我没跟他说过,我们是在西城认识的,在阳城结的婚,婚前你爷爷根本不知道我的家庭背景。”
小钢镚听了他奶奶的话,觉得他奶奶绝对被骗了,他爷爷是谁啊,陈狐狸啊,怎么可能娶一个一无所知的人啊,万一是间谍怎么办,他爷爷是爱他奶奶,很爱很爱,可他爷爷不恋爱脑啊,分得清轻重缓急,涉及全家前途的事他爷爷很慎重很谨慎好不好。
而且他爷爷是现役军人啊,而且是以后要重用的现役军官,结婚是要政审的,不可能不调查他奶奶的背景的,所以他奶奶的事,他爷爷知道,只是装不知道。
老两口玩的挺花啊,一个瞒一个,都觉得自己是高手啊。
“奶奶,你娘家是哪里的啊,家里现在还有没有亲戚,要不要走动,他们当时对你不好吧。”小钢镚跟个机关枪似的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,刘颖作为儿媳妇不好发问,周清作为孙媳妇就更不好意思问了。
“我家离这里不远,是首钢的,我父亲是首钢工人,我哥退休前也在首钢混了一个小领导,侄子也是首钢的,侄孙也是相关工作。”
“这些都是你孙奶奶说的,具体我没有看过,我跟你孙奶奶是老同事,她有同学在首钢工作,消息一直是她给我传回来的。”
“至于我年轻时候的故事,想听,先收拾东西,咱们坐到沙发上喝茶,吃水果慢慢聊,一晃66年了,我有些记不清了,还得回想一下。”阮眠眠说完起身往客厅走去,陈玉鞍赶紧跟上。
“媳妇,你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些了,不想说就不说。”陈玉鞍拉着阮眠眠的手安慰道,就害怕自己媳妇想起伤心事,他媳妇就应该快快乐乐。
“都过去这些年了,我又过的幸福无比有什么可难过的,你少胡思乱想。”阮眠眠靠在陈玉鞍肩膀上笑着说道。
周清看着阮眠眠和陈玉鞍这么恩爱羡慕了,抱着刘颖去了卫生间,“大伯母,你说我和小钢镚也会这样恩爱到白头吧。”
刘颖一边洗手一边回头往客厅看了一眼,“会的,一定会的,陈家人都长情,小钢镚太爷爷太奶奶也是这样恩爱的,连最后走的时候都是前后脚走的,舍不得离开对方太久。”
“我听小钢镚说过,太奶奶当时身体不好,太爷爷心疼的不得了。”去年冬天奶奶生病的时候小钢镚整宿整宿的睡不着,就害怕奶奶突然走了,爷爷也跟着走了,他就没有爷爷奶奶了。
直到今年五一前奶奶彻底康复,小钢镚买了好多烟花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放了一个痛快。放着放着还哭了,平时那么一个人在那偷偷哭,看的她心里难受,但也能理解,毕竟他们都是爷奶带大的孩子。
“是呀,跟去年冬天你们爷爷守着你奶奶的时候一模一样。”娘俩在卫生间说老陈家男人专一,长情,疼媳妇。
陈玉鞍和阮眠眠在那说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,“陈玉鞍,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这么帅的一个人怎么跟个流氓似的纠缠人。”
“我这人别的不好记忆力就好,我们在财务室正式见面前,你在我附近溜达了多久。”
“媳妇,什么叫流氓纠缠人,我这不是想让你对我有点印象吗?而且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好不好?”
“那不是咱们第一次见面,什么时候是第一次见面?陈玉鞍,你挺能装啊,一装就是六十多年。”阮眠眠看四周无人就开始拧陈玉鞍的耳朵。
“媳妇,孩子们还在呢,你给我留点面子呗。”陈玉鞍赶紧把阮眠眠的手扒拉了下来亲了一口。
“媳妇,我第一次见你是在联谊会上,有个小姑娘为了应付事找了一个靠近柱子的位置,对前来表达好感的人各种毒舌,最后还踹人,威胁人。”陈玉鞍说的时候可得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