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还上嘴咬。
&esp;&esp;霍北言的人把他拉走,他一直叫骂,骂吕氏,骂两个姐姐,骂抓他的人。
&esp;&esp;吕氏心疼极了,想去哄孙福宝,霍北言道:“你哄不好他的,不如让他离了孙家,找人好好教导一番,能把这一身坏性子改掉的话,将来未必没有一番出息!”
&esp;&esp;“惯子如杀子!”
&esp;&esp;吕氏闻言心中一凛,她咬了咬牙,含泪道:“还请公子把他们送走!”
&esp;&esp;孙大丫孙二丫听了这话一下就慌了:“娘,您要把我们送哪儿去啊?”
&esp;&esp;吕氏给她们解释了一番,当两人听说将来霍北言会给她们每人出二十两嫁妆银子,还要供养到她们及笄,就安心了。
&esp;&esp;甚至还有些窃喜。
&esp;&esp;孙大丫偷偷打量了几眼霍北言,霍家表公子生得唇红齿白,相貌好得很,若将来:……
&esp;&esp;那她岂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?
&esp;&esp;“……娘实话跟你们说,你们阿奶把娘推下山崖,是表公子的人救了娘。”
&esp;&esp;“你们阿爹想重新攀门高亲,娘和你们姊妹几个都是他的绊脚石。”
&esp;&esp;“娘也是万不得已,才求表公子的!”
&esp;&esp;“娘,我们听你的!”孙大丫羞涩地道。
&esp;&esp;孙二丫也跟着点头。
&esp;&esp;娘儿几个说完话,吕氏就说她可以去县衙了。
&esp;&esp;霍北言让孙家三姐弟留在山上木屋,并留人看守他们。
&esp;&esp;然后就带着吕氏去县衙告状。
&esp;&esp;他反复斟酌过,认为报官是最合适的,且婶婶也赞同报官,钱家婆婆和婶婶也需要一个公道。
&esp;&esp;至于孙家,霍北言不打算给脸。
&esp;&esp;也不打算看在蒋叔的面儿上给脸,他觉得蒋叔也不会放任这样的人。
&esp;&esp;蒋叔不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。
&esp;&esp;不过为了蒋叔和婶婶不落人话柄,他来出头做恶人最好。
&esp;&esp;到时候蒋叔的那几个心腹,就不可能责怪蒋叔不留情面,好歹是一个战场上同生共死过的兄弟。
&esp;&esp;要怪就怪他这个小孩儿不懂事儿,非要把事情闹大!
&esp;&esp;跟小孩儿计较,要不要脸的?
&esp;&esp;都怕被雷劈
&esp;&esp;对于霍北言坚持送官的这个态度,梁老先生是赞同的。
&esp;&esp;霍北言是废太子,他日不是没有重返皇宫的可能。
&esp;&esp;为君者,必要用律法的手段来以法度服人。
&esp;&esp;万不可以自己的心情来定人生死,这个口子开不得。
&esp;&esp;人一旦习惯了简单粗暴的处理方法,就再不会愿意用复杂的法子来解决事情。
&esp;&esp;毕竟简单粗暴既高效,又痛快,还能随着自己的心意来。
&esp;&esp;上位者若是这样,那将是百姓之祸。
&esp;&esp;梁老先生欣慰,雨天则是觉得麻烦。
&esp;&esp;讨厌鬼杀了不就没有了?
&esp;&esp;干啥绕这么多弯子,浪费那么多人力物力!
&esp;&esp;小孩子真是优柔寡断!
&esp;&esp;手痒。
&esp;&esp;到了县城,一行人直奔县衙。
&esp;&esp;吕氏击鼓鸣冤,霍北言没有跟她进去。
&esp;&esp;他站在外头等,跟吕氏进去就得给县太爷磕头,县太爷不配。
&esp;&esp;蒲山县的县令刚赶到上任不久,前一任县令的遭遇还历历在目。
&esp;&esp;刚来地盘儿还没开始踩的他,就听到有人击鼓鸣冤。
&esp;&esp;这还是他到任以来第一个告状的。
&esp;&esp;毕竟老百姓们怕衙门,不是天大的事儿不可能往衙门里钻。
&esp;&esp;有时候便是天大的事儿,也是宗族解决了事儿,也不会往衙门里钻。
&esp;&esp;县令大人袖子一撸,决定好好干一把漂亮的,让大家伙儿看看他这个新县令比之前的县令好多少!
&esp;&esp;关键是,蒲山县邪门儿,他宁可得罪权贵丢官,也不愿意被雷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