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巴继续蹭蹭她的手,自己的手也不太安分。
“那是什么?”
穹姒手抚上他的脸颊,他立刻贴上去,继续蹭她的掌心。
穹姒失笑,“辅大人,怎么这么像小狗?”
“只做国师大人的小狗。”
穹姒手顺着他的脸颊向下,拂过喉结。
小狗顺从抬头,眼神迷离,却又勾人的看着她。
她手继续向下,衣领大敞。
闻渡呼吸加重,胸膛起伏弧度变得剧烈。
她的手,抵达他的胸膛。
闻渡突然抓住她作乱的手,起身,将她压在身下。
两人贴的极近,呼吸相融。
“国师大人,你知道我对你没什么自控力的。”
穹姒肆无忌惮在他唇上啄了一下。
“嗯,忍了四年,辅大人自制力还是不错的。”
闻渡不再克制,唇舌朝她敷上去。
狂野的吻后,是温柔缱绻的吻。
穹姒抬手勾住他的脖颈,回应他。
任他胡作非为。
嫁衣的系带解开,层层叠叠的裙摆铺满了床榻。
红烛摇曳,光影晃动。
她仰躺在锦绣堆里,散开的黑铺了满枕。
“姒姒,这一天,我等了二十年。”
从四岁。
到二十四岁。
虽然四岁的闻渡还不懂什么是情爱。
可二十四岁的闻渡,回想起初见她的那一眼,便知晓了。
那是,一见钟情。
新房的灯燃了一整夜。
烛泪滴落在烛台上,凝成厚厚的一层红。
婚后的日子闻渡十分享受。
穹姒不用每日去上朝,他还要。
没有早早出门,又早早等着下朝回来。
新婚小夫妻你侬我侬,每日腻腻歪歪。
闻渡没事就和穹姒关房间里,做点羞羞事。
他很喜欢在事前身为下位者,仰望她。
情到浓时,不受控制。
她也纵容他。
崽崽每天吃的肚子滚圆。
他在新婚当天连踢两次谢清珩,闻渡就差把它供起来了。
除了吐槽它爱吃,却还是让辅府的人每天给它喂一些好吃的。
崽崽每天在后院自由溜达,俨然成为辅府的吉祥物。
偶尔还能自己出府溜达,到了饭点自己回来。
通人性到离谱。
京中开始时兴养驴了。
国师大人的驴,其他人也想拥有。
同年入夏,吏部的一纸调令送到了翰林院。
谢清珩被外放为南安县令,即刻赴任,不得拖延。
谁都知道,国师大人和辅大人是皇帝陛下的心腹,都在猜测,谢编修大闹婚礼那一出会有什么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