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不过是捡了几只鸡想卖掉,为何会被抓进派出所。
那些鸡既不是她偷的,也不是她抢的,只是别人掉在地上的,她只是顺手捡了而已。
在她看来,捡到东西拿去卖掉再正常不过,根本算不上错,民警为何非要抓她。
听着贾张氏这番执迷不悟的话,即便易中海心底早盼着这个结果,此刻也忍不住心累。
“你的行为就是明明白白的投机倒把。”
“民警同志都说了,要不是看在你丢了三百块钱,再加上东旭落了残疾的份上从轻落,你至少要劳动改造一年。”
“现在最多也就一两个月,已经是万幸了。”
“我没办法救你,也根本没这个能力,是你自己不想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我跟着你,也真的受够了。”
“我马上就去街道办事处申请和你离婚,你好自为之。”
易中海懒得再和贾张氏多说,丢下这番话,便转身径直离开了拘留室。
贾张氏听完,彻底傻眼了,愣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。
这段时间,她和易中海的关系已经缓和了不少,平日里相处总算有了点夫妻的样子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落难时,易中海竟会如此绝情,这般果断地要和自己离婚。
贾张氏的眼中,瞬间翻涌着浓浓的怨毒,死死盯着易中海离开的方向。
从一开始,就是易中海主动追求她、执意要和她结婚的。
如今才过没多久,他就毫不犹豫地要甩掉自己,实在太过分了。
“易中海你这个道貌岸然的王八蛋,你不得好死,不得好死……”
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嘶吼咒骂,可易中海依旧头也不回,脚步未停,就这样走出了拘留室。
从拘留室出来,易中海立刻回家取了两人的结婚证,匆匆赶往街道办事处。
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见易中海独自来办离婚手续,起初根本不愿理会,觉得不合规矩。
可得知贾张氏因涉嫌投机倒把被民警抓获后,工作人员当即核实了情况,确认属实,便为易中海办理了离婚手续。
对易中海而言,此时办离婚,无疑是天时地利人和的最佳选择。
若非贾张氏自己作死犯下大错,易中海根本没机会和她离婚,就算提了也不会被批准。
尤其是贾东旭落下残疾后,若彼时易中海执意离婚,定会被街坊邻居戳着脊梁骨骂。
大家会觉得他是想摆脱贾家这堆累赘,是无情无义的小人。
当初两人结婚,本就是易中海心甘情愿,没人逼迫,这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事。
但现在情况截然不同,是贾张氏自己触犯法律犯了错,易中海此时提出离婚,完全合情合理,理由充分。
就连街道办的工作人员,也没说一句反对的话,痛痛快快地办好了手续。
上次易中海拉着贾张氏来街道办离婚,工作人员可是坚决不同意,死活不肯办。
只能说,是贾张氏自己亲手毁了婚姻,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
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,易中海心里乐开了花,乐呵呵地往家走。
回到家,他立刻将贾张氏的所有衣物,还有她嫁过来时带来的一切东西,一股脑收拾好,搬到了贾家大门口。
在自己的家里,他一点都不想再看到贾张氏的任何东西,只想和她彻底划清界限。
恰巧刘海中在大院里遛弯,看到易中海把贾张氏的东西都搬到了贾家大门口,满脸不解地走上前询问。
“老易,你这是干什么?好好的,怎么把弟妹的东西都搬出来了?”
“我已经和翠花离婚了,从今往后,又一个人过了。”易中海淡淡地说,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尽管内心早已欣喜若狂,易中海却没有表露分毫,依旧是平日里的模样。
刘海中闻言,满脸惊讶,连忙追问:“那贾张氏就这么痛快地和你离了?这可不像是她的性子啊。”
易中海也不隐瞒,将贾张氏捡了公家的鸡,想投机倒把卖掉结果被抓的事,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刘海中听完,也露出了震惊的神情。
只是捡到卡车掉落的鸡,不仅不主动归还,居然还想着卖掉换钱,这胆子也太大了。
她会被抓去接受处罚,实在是咎由自取,一点都不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