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许大茂又将凶狠的目光转向易中海,恶狠狠地称其若不拿出千八百块的赔偿,便让他去吃牢饭,尝尝牢狱之苦。
许大茂此刻已然豁出去了,根本不在乎易中海和桃花是否真的做了苟且之事,也不在乎事情的真相。
他满脑子都在盘算,如何借着这件事攥住所有好处,狠狠敲上一笔。
让易中海和桃花身败名裂、游街示众,从来都不是他的目的,借着这个机会谋取最大利益,才是他当下最在意的事。
刘海中也在一旁煽风点火,称易中海思想道德有问题,人品不佳,早就不配做院里的一大爷,提议直接罢免他的职位。
此刻,院子里围观的众人,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易中海说句公道话。
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,缓缓开口,称即便一切都是误会,可众人不愿相信,他也别无办法,让许大茂直接开价,说清要多少钱才肯罢休,不再追究。
许大茂毫不犹豫,干脆利落地提出要求,最少要八百到一千块,少一分都不行。
他称桃花的工作至少值五百块,她与自己离婚,自己遭受的损失该由易中海承担,另外还要至少三百块的精神赔偿,让易中海自己掂量。
易中海脸色沉得厉害,到此刻,依旧无人愿为他说一句公道话。
他最终又重重叹了口气,无奈答应,称八百块便八百块。
易中海面露头疼,转身准备回屋拿钱。
于他而言,这事一旦闹得人尽皆知,传遍街巷,便不是八百块能解决的,那会彻底毁掉他一辈子的名声,让他永世不得翻身。
若是许大茂把事情闹到厂里,他这个八级钳工的铁饭碗便保不住了,届时再后悔也来不及。
息事宁人,花钱消灾,是易中海此刻唯一能想到,也最稳妥的办法。
易中海很快从家里取来八百块钱,交到许大茂手中,随后直接转身准备离开,边走边冷冷说道,往后他不再是一大爷,院里的事不必再来找他商量,他顶多只是听听。
易中海一走,桃花瞬间慌了神,没了主心骨,她急忙快步凑到许大茂身边,紧紧抱着他的胳膊,苦苦哀求,称自己真的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,一切都是误会,求他相信自己。
桃花心中突然泛起一丝悔意,她这才意识到,许大茂纵使千般不好,万般不堪,终究是自己的丈夫,是自己和孩子的依靠。
人心向来不知足,得到一点好处,便想要更多,攥着芝麻,便惦记着西瓜,总觉得别人的东西更好。
许大茂满脸厌恶,一把用力推开桃花,厉声呵斥,称自己养了两个白眼狼,好心没好报,让她立刻滚出去,明日一早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。
说罢,许大茂径直转身回屋,哐当一声,狠狠将房门从里面锁死,毫无留情之意。
桃花和她的两个孩子大宝、小宝,都被关在了许大家门外,进不去屋。
院子里围观的众人,也觉得没了看头,各自回屋,关上房门,不再理会这边的动静,任由桃花母子三人待在门外。
桃花满心悲戚与委屈,伸手揽着身边的两个孩子,失魂落魄地一屁股坐在许大家门口,不知何去何从。
桃花心里清楚,她虽早有与许大茂离婚的念头,也一直盘算着此事,却绝不愿以被栽赃陷害、背上不贞名声的方式,被迫与他分开。
毕竟一旦离婚,她便彻底没了依靠,在这个院子里,甚至在这座城市里,都会成为孤家寡人,一无所有,连容身之所都成了问题。
就在院子里的众人陆续散去,一切恢复平静时,易中海却折返回来,走到了桃花面前。
易中海看着桃花,开口让她先跟自己回屋避一避,称外面天凉,总待在门口不是办法。
他还说,若许大茂铁了心要离婚,自己便立刻与她成婚,娶她过门,她的两个儿子,往后就是自己的亲儿子,他会好好相待。
自己的工作、房子,将来都会留给她们母子三人,还会想办法为她另置一处住处,让她们有个安稳的家。
听了易中海的这番话,桃花只觉自己此刻走投无路、孤立无援,眼前再无旁人可以托付依靠。
但桃花并没有立刻答应易中海的提议,她心中也打着自己的小算盘,寻个男人傍身、找个依靠是真,却未必非要选易中海这样的人。
许大茂是绝户,无儿无女,而易中海同样孤身一人,没有子嗣。
她觉得这两人或许都是一路货色,靠不住,好在自己眼下还有一份工作,能自食其力,心中也本就看不上易中海这个年纪偏大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