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疆星域的风已经带着蚀骨族特有的腥腐气吹了整整七十二个小时,空气里飘着被空间乱流撕碎的电离微尘,吸进肺里都带着针扎似的疼。边境监测站的红色警报灯昼夜不休地闪着,把走廊墙面映得一片刺目血红,值班的通讯员双眼布满血丝,盯着屏幕上不断推进的敌舰坐标,指尖因为长时间攥着通讯器,指腹已经磨出了血泡。
没有缓冲,没有预兆,域外文明蚀骨族的第七次大规模入侵,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狠。他们像是蛰伏在黑暗里很久的毒蝎,精准掐准了西疆防御轮换的时间窗口,顺着未被监控到的虫洞缝隙钻进来,以破竹之势撕碎联邦布下的三道预警线。那些暗紫色的战舰像一团化不开的毒雾,密密麻麻悬在蓝星大气层边缘,舰身蔓延的能量纹路像腐烂的血管,死死盯着华夏区西疆防线最致命的软肋——存放于地下基地的空间稳定器核心。
这枚拳头大的核心是整个蓝星外围空间屏障的命脉,驭兽联盟耗费整整十五年、折损了三位空间系大师才研成功,一旦被毁,连锁崩塌的空间裂缝会像张开巨口的怪兽,把整个西疆近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彻底吞入虚无。防线后方的三座大型平民避难所里,上千万来不及撤离的老人、妇女和孩童,蜷缩在仅能抵御常规冲击的地下百米掩体中,通风管道里吹着带着土腥味的冷风,孩子们攥着家长的衣角怯生生地哭,他们甚至连直面域外炮火的资格都没有,一旦防线失守,厚重的水泥层在蚀骨族的主炮面前和纸片没有区别,等待他们的只有瞬间气化的灭顶之灾。
这场入侵从一开始就带着绝杀的狠戾。蚀骨族的先遣舰队早在三天前就已经扫清了外围的巡防机甲,连一个传回消息的哨兵都没留下。此刻近万艘战舰铺天盖地悬在天际,像一群闻见血腥味的腐食秃鹫,把正午的阳光彻底阻隔在大气层外,天穹沉得像浸了墨的棉絮,压得人胸口闷,连呼吸都要费尽全力。舰身每一个炮口都完成了充能,暗紫色的能量流在炮管里翻滚涌动,裹挟着他们独有的空间瓦解毒素,那是专门针对蓝星防御技术研的武器,连周遭飘着的宇宙尘埃只要靠近炮口三米范围,都会被这股毁灭之力瞬间灼烧殆尽,连一点灰烬都留不下。
第一波主炮齐射划破天际时,半个地平线被能量映成了瘆人的惨白,上千道毁灭光束拖着熔穿空间的尾迹砸向地面,所过之处,空气被高温瞬间电离成白炽的等离子体,狂风被烧得出凄厉的哀鸣,边境绵延近百公里的防护林刚碰到光束的边缘,就瞬间化成了冲天的灰烬,焦黑的碎末在风里狂舞,坚硬的岩石被熔成琉璃色的液体,大地被光束撕开一道道深达数十米的狰狞伤口,滚烫的岩浆顺着裂缝往外翻涌,像大地在淌血。
驻守此地的秦烈机甲军团,是联邦耗时十年打造的王牌力量,全军从上到下都是从边境战场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老兵。三千架最新型的玄甲机甲此刻在高空列成三层防御网,粒子盾全开时像一片流动的银色海洋,机甲装甲里掺了三成从异星带回来的陨铁,常规星际炮弹打上去连个白印都留不下,此前五次抵御蚀骨族入侵,这支军团都是当仁不让的主力。指挥官秦烈坐在指挥机甲的驾驶舱内,浑身紧绷如拉满的弓,下颌线淬着冷硬的钢铁质感,他那张在边境晒得黝黑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,只有双眼死死盯着雷达上密密麻麻的敌舰光斑,指尖几乎要把合金操作杆捏碎,青筋在手背上像蚯蚓似的暴起,每一道指令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所有单位调整盾面角度o度,优先拦截正面高能量光束!第三大队左翼补位,就算用机身挡,也不能给敌舰留任何突破口!”
可所有人都低估了蚀骨族这次的歹毒。他们为了这场偷袭准备了整整五年,甚至不惜用三次小规模入侵当诱饵,就为了摸清楚联邦粒子盾的能量频率。此刻他们射的主炮射线,早已针对性融入了高浓度的空间瓦解毒素,看似坚不可摧的淡蓝色粒子盾,在这股腐蚀性极强的域外能量面前,如同塑料遭遇泼下来的强酸,瞬间被腐蚀出无数黑烟滚滚的窟窿,滋滋的撕裂声响彻整个指挥频道,听得人牙酸。
最前排的机甲连警报都来不及触,就被光束直接贯穿能源核心,驾驶舱里的战士甚至连一声遗言都没留下,爆炸的火光在银色的防御网上炸开,无数机甲残骸拖着长长的黑烟从高空坠落,金属碎块砸在地表的防御工事上,炸起漫天尘土。惨叫声、爆炸声、机甲系统损毁的刺耳警报声交织在一起,第一层防御网以肉眼可见的度被撕裂,防线崩塌的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惨烈。
“报告总指挥!第一层防御网损毁率,剩余机甲还在持续下跌!”通讯员的声音带着哭腔,背景里是连续不断的爆炸轰鸣。
“第三大队全体阵亡,左翼已经被撕开缺口!敌舰正在往缺口方向调动主炮,下一轮齐射就会直接砸向基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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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西疆基地能源储备仅剩o,粒子盾能量供应不足,撑不过下一轮攻击!后方平民的撤离进度才堪堪o,我们至少还要两个小时才能把所有人送到安全区!”
一条条坏消息像重锤,一下下砸在秦烈的心上。他咬着后槽牙,指节攥得白,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,渗出来的血顺着指缝滴在操作台上,他也浑然不觉。蚀骨族早已算尽了一切:提前干扰了西疆的空间跃迁装置,远在百公里外的援军根本没法及时赶到;主炮射线精准克制联邦的粒子防御技术,摆明了就是要把整个西疆彻底碾成废墟。他看着光屏上不断跳出来的“机甲损毁”“人员阵亡”提示,这个在边境守了十二年、见过无数生死的铁血军人,眼眶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他深吸一口气,刚要调出后备能源界面,下令让剩余机甲全体压上,就算拼到最后一架机甲、最后一个人,也要拖住敌舰的进攻脚步,中枢指挥频道突然被强制切入,刺耳的指令红光刺破所有杂音,驭兽联盟最高指挥部的命令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,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:“三趾兽,执行空间封锁!”
这一刻,整个指挥频道死寂无声,连此起彼伏的爆炸声都像是被隔在了很远的地方。
所有人都清楚这道命令意味着什么——那是要把一只刚满三岁、三个月前才突破统领级、从未真正踏过生死战场的小御兽,直接推向必死的绝境。三趾兽是秦烈一手养大的空间系御兽,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伙伴,不是冰冷的战争工具。所有人都知道,它的空间吞噬技能确实能消化毁灭光束,可每一次吞噬,都是在燃烧自身的空间本源,去年它第一次尝试吞噬小型能量弹,都足足昏迷了三天三夜,秦烈当年守在它的营养液舱前,红着眼说“以后再也不让你涉险”的承诺,此刻被残酷的战局碾得粉碎。
秦烈的指尖悬在通讯按钮上,迟迟无法落下去。他眼前闪过的全是和三趾兽有关的画面:初见时它才巴掌大,缩在驭兽中心的保温箱里,金色的竖瞳湿漉漉的,怯生生地伸出小舌头舔他的指尖,软乎乎的一点都不像现在能撕裂空间的巨兽;边境巡逻时,它总喜欢趴在他机甲的肩膀上晒太阳,软乎乎的黑色鬃毛沾着阳光的温度,连他驾驶舱里都能闻见它身上特有的清香味;上次它突破统领级进化的时候,叼着个从异空间找来的稀有晶核,屁颠屁颠地蹭着他的手心邀功,晃着小尾巴满眼都是依赖;他还没来得及给它过三岁生日,上个月刚给它打造的玄铁护甲,它才穿了半个月,还天天凑到镜子跟前晃,喜欢得不行。万般不舍堵在喉咙里,让这个铁血硬汉的声音都了哽,他怎么忍心,让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家伙,去扛那足以毁灭整片大地的上千道主炮齐射。
“秦烈!执行命令!”指挥部的呵斥声刺破他的挣扎,声音里带着同样的沉重,“军人的使命,是守护身后的千万平民!现在只有三趾兽的空间能力能挡住这波攻击,防线等不起,平民更等不起!你是军人,应该清楚现在的情况!”
而此刻,蹲在防线最前沿的三趾兽,早已感知到了主人的痛苦与纠结。刚才机甲爆炸的碎片擦着它的耳畔飞过,它连躲都没躲,金色的竖瞳里翻涌着熔岩般的决绝,脖颈处的黑色鬃毛被狂风刮得根根倒竖。它虽然才三岁,却跟着秦烈在边境待了两年,见过蚀骨族屠杀平民的惨状,也见过那些躲在避难所里的小朋友,拿着甜甜的能量糖追在它身后喂它。它听懂了中枢的指令,也看懂了这场战争的残酷——身后是它要守护的人,是它长大的地方,它不能退。
没有丝毫犹豫,它仰头出震彻天地的咆哮,音浪震得地表停放的装甲车都在剧烈颤抖,坚固的合金车身被音浪震出密密麻麻的裂纹,远处山头上积了半年的积雪轰然滚落,砸得山谷里嗡嗡作响。那是属于少年御兽的孤勇,是它对“守护”二字最纯粹的坚守。
周围的空间在它周身剧烈扭曲,空气里泛起层层水纹似的涟漪,密密麻麻的黑色空间裂缝蔓延开来,那是空间即将崩塌的前兆。近十米高的身躯如一座巍峨的山岳,四蹄狠狠踏在开裂的大地上,硬生生砸出四个半米深的坑印,碎石尘土被它周身的气浪掀得漫天飞舞。它稳稳钉在光束坠落的必经之路,张开巨口,口腔内旋转着深不见底的异空间黑洞,连周遭的光线都被尽数吞噬,周围的空间彻底扭曲成了不规则的形状。
第一道、第二道、第三道毁灭光束轰然撞来,那可是能熔穿整座山脉的恐怖能量,落入它的空间裂缝便石沉大海,连一点水花都没溅起来。可剧痛也在瞬间席卷了它的全身,能量余波烤焦了它喉咙处的鳞片,冒出缕缕青烟,那些毁天灭地的能量在它的异空间里疯狂冲撞,像无数把利刃切割着它的内脏,金色的血液从嘴角缓缓渗出来,滴在焦黑的土地上,冒着细小的白烟。它闷哼一声,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往前挪了半步,主动引来了更多的光束,爪子死死抠进脚下的岩石,硬生生把坚硬的花岗岩抠成了粉末,哪怕浑身剧痛,哪怕意识已经开始渐渐模糊,它也始终站得稳如泰山,目光死死盯着天际的敌舰,半步都不肯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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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千道光束接连砸来,每一次吞噬,都让它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。秦烈给它做的玄铁护甲被能量余波震得粉碎,前腿被空间乱流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金色的鲜血顺着腿往下流,浸透了脚下焦黑的土地,每一次呼吸,它的喉咙里都涌着铁锈与焦糊的味道。它撑着最后一丝力气,转头看向秦烈的指挥机甲,水雾已经蒙住了它金色的瞳孔,沙哑的声音带着血沫,却字字铿锵,震得整个频道的人都红了眼:“中枢命令……守住!我就……不退!”
这是一只年幼的御兽,用生命践行的承诺。
驾驶舱内的秦烈彻底崩溃,他一拳砸在合金操作台上,坚硬的台面被他砸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纹,指关节的鲜血溅在光屏上,他嘶吼着下令:“医疗组!快给三趾兽打最高级的修复剂!所有火力单位全力掩护!就算拼光最后一颗炮弹,也不能让敌舰再开一炮!”
可机甲军团的常规攻击,打在蚀骨族的防护罩上形同虚设,只是溅起一圈圈淡淡的波纹。恼羞成怒的蚀骨族指挥官,看着自己势在必得的攻击被一只还没成年的星兽挡下,气得砸烂了指挥台,已然启动了第二轮主炮充能,这次的能量强度是第一轮的三倍,暗紫色的光球在炮口汇聚得越来越大,他要把这只碍事的星兽,连同后面的整个西疆防线,彻底化为飞灰。
就在秦烈准备解开驾驶舱安全绳,打算舍命冲上去把三趾兽换下来的生死瞬间,一道慵懒又带着漫不经心狠戾的声音,强行清退了所有频道的杂音,划破了紧绷到极致的战场氛围。
星黎来了。
他叼着半根未点燃的烟,一身黑色作战服的衣摆被高空气流吹得猎猎作响,就那么随意地悬在半空,周身自带睥睨天下的强大气场。作为蓝星唯一的神级驭兽师、驭兽联盟的特邀顾问,他本是三天前从南境战场赶过来,协助调试空间稳定器的,刚到基地就赶上了蚀骨族入侵,他在监测室看了十分钟战局,就知道秦烈这边撑不住,索性直接破开空间赶了过来。他冷眼扫过天际亮着的炮口,指尖转着的裂空刃“啪”地一声弹开,那是用异空间陨铁打造的神器,冷光闪了一下就没了影,下一秒直接刺穿了最靠前那艘域外侦察舰的舰桥,暗紫色的血液溅满了整个舷窗,动作肆意又狠绝,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他低头看向脚下浑身是伤、却依旧死战不退的三趾兽,眼底的慵懒瞬间褪去,翻涌着能冻碎星辰的杀意。这只小家伙,上次他来西疆的时候还见过,叼着个晶核追在他身后跑了二里地,就为了要他兜里的橘子味能量糖,乖巧得让人心软,如今却被这群域外杂碎逼到了生死边缘。他轻描淡写的话语里,藏着毁天灭地的戾气,声音顺着通讯频道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:“敢动我的东西,敢碰华夏的地盘?行啊,我不介意把你们这整个星域,都撕成碎片喂黑洞。”
话音未落,银蓝色的本源雷力直接撕碎了大气层,那是他的契约兽雷霄龙的本源力量,带着湮灭一切的威势,直扑蚀骨族的主舰。粗如山岳的雷柱横扫而过,敌舰射的光束、散逸的域外能量,碰到雷力瞬间就化为飞灰,最前面的三艘护卫舰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雷柱直接炸成了宇宙尘埃,连点残骸都不曾留下。溢散出来的雷力落在三趾兽身上,瞬间净化了它体内残留的空间毒素,缓解了它大半的剧痛。紧接着,星黎身后的空间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,遮天蔽日的雷霄龙腾空而出,几十米长的龙身带着银蓝色的电光,仰天一声龙吟,震得整个大气层都在颤抖,无数道落雷跟着砸向敌舰群,暗紫色的舰群里火光冲天,像是在黑夜里炸开了无数朵烟花,那片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阴云,终于被撕开了口子。
星黎落在三趾兽身前,指尖泛起淡绿色的治愈光芒,那是他从常磐之力里衍生出的顶级治愈能量,温柔覆盖在三趾兽的伤口上,深可见骨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度快愈合,连受损的空间本源都被慢慢修复。他掏出兜里揣着的橘子味能量糖,剥了糖纸塞进三趾兽嘴里,揉了揉它还沾着血的脑袋,语气轻缓得像在哄小孩:“做得很好,剩下的,交给我们。”
转瞬之间,战场局势彻底逆转。
秦烈的机甲军团看着强援到来,瞬间士气大振,趁着敌舰阵型大乱,立刻重整旗鼓,剩下的一千多架机甲呈扇形展开,粒子炮、反舰导弹不要钱似的往舰队群里砸,把此前被压着打的憋屈与愤怒尽数泄出来;星黎踏在雷霄龙的背上,穿梭在敌舰群中,裂空刃每一次闪动,便有一艘敌舰的动力核心被刺穿,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炸成碎片,他身姿肆意洒脱,仿佛不是在浴血奋战,而是在自家后花园闲庭信步,周身连一点暗紫色的血渍都没沾上,强大得让人心安。
蚀骨族的指挥官彻底慌了神,他本以为这次偷袭万无一失,甚至提前摸清楚了西疆所有的防御部署,就算打不下来空间稳定器,也能把西疆防线毁得七七八八,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星黎,还有这只拼死挡住主炮的小御兽。他看着光屏上己方舰群的损毁率已经过了o,再打下去估计整个舰队都得交代在这,只能咬着牙下令剩余战舰往虫洞方向撤退,打算逃回去搬救兵,等下次带更先进的武器过来报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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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走?问过我们了吗?”星黎挑了挑眉,一声冷笑,转头看向刚刚恢复些许力气的三趾兽,下达指令:“三趾兽,把空间给我锁死。”
三趾兽闻言立刻仰头出一声清亮的咆哮,它前蹄重重踏在地面上,空间系能量翻涌而出,瞬间将数万公里范围内的空间彻底凝固。正要钻进虫洞的敌舰,如同被封进琥珀的虫豸,悬在半空中动弹不得,连舰身的炮口都保持着开火前的姿态;它金色的竖瞳里翻涌着纯粹的空间能量,喉咙里出低沉的吼声,虫洞的入口在它的控制下以肉眼可见的度缩小,边缘的空间裂纹不断愈合,最后“咔哒”一声彻底闭合,连一点空间波动都没留下,把蚀骨族的退路断得干干净净。
“跑啊,怎么不跑了?”星黎冷笑一声,雷霄龙嘴里的雷球已经充能完毕,亮得像第二个太阳,周围的空间都被那股恐怖的雷力烤得微微扭曲,“刚才砸我们防线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?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。”
巨大的雷柱直直砸向被困住的敌舰群,刺眼的白光席卷了整个天际,所有蚀骨族的战舰在雷柱下连半分钟都没撑住,就尽数化为了宇宙中的飞灰。那片笼罩了西疆七十二小时的暗紫色阴云,终于彻底散去,金色的阳光重新洒落下来,照亮了焦黑的大地,照亮了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立的三趾兽,给它的黑色鬃毛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。
秦烈迫不及待地从机甲里跳出来,奔向自己的伙伴,三趾兽迈着还有点软的蹄子迎上去,像小时候那样,把大脑袋凑到他跟前,蹭着他的脖颈,低声哼唧,满眼都是邀功的乖巧。这个铁打的汉子抱着它的脖子,指尖摸着它伤口上新长出来的鳞片,声音哽咽,红了眼眶,一遍遍说着“好样的”,承诺回去给它做十套新的玄铁护甲,再买一仓库的能量晶,让它吃个够。
星黎站在一旁,叼着终于点上的烟,看着这一人一兽的温情画面,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。他抬头望向澄澈的西疆天空,手指转着那把裂空刃,心里清楚,这只是暂时的和平。蚀骨族觊觎蓝星的资源不是一天两天了,这次惨败,只会让他们下次带着更庞大的舰队、更致命的武器卷土重来,更凶险的战争还在前方等着他们。
但他从未有过一丝畏惧。他低头看着脚边正叼着秦烈递过来的晶核,咔哧咔哧啃得开心的三趾兽,又看向身后正在整顿防线、脸上带着疲惫却眼神坚定的机甲战士,那些年轻的战士们刚从鬼门关爬回来,却没有一个人抱怨,都在忙着清理战场、检修机甲,眼底全是胜利的喜悦和守住防线的坚定。他忽然想起之前在联盟会议上,有人哭丧着脸说蓝星的防御太薄弱,根本扛不住高等文明的入侵,现在想来只觉得可笑。
蓝星的防线,从来不是靠某一个强者、某一只御兽独自支撑的。是秦烈这般宁死不退的铁血军人,是三趾兽这般以命相搏的忠诚御兽,是千千万万愿意把后背交给彼此、为了守护家园甘愿牺牲一切的生灵,共同筑成了这道永不崩塌的铜墙铁壁。只要这份坚守还在,只要这份人和御兽之间的羁绊还在,别说蚀骨族,就算全宇宙的敌人一起来犯,也别想踏破蓝星边境,别想侵犯华夏半分疆域。
三趾兽啃完了晶核,再次仰头出清亮的咆哮,声音越过残破的防御工事,越过正在有序疏散的平民区,越过连绵的山脉,传遍了整片西疆大地。
这是胜利的号角,是守护的誓言,更是对所有域外入侵者的强势警告:蓝星的领土,寸土不让;想犯我华夏,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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