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总会纵容我——高挑丰腴的身子温顺地偎依过来,毫不在意周遭目光,坦然展示着对我的眷恋。
最终我们没能去成仙桥。
岳母何红霜的传讯到了。
***
回到何红霜暂居的客院,她并未责怪我们偷溜出去,只笑着招我过去。她今日换了身浅朱色的常服,少了些平日的冷冽,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。
“娘改变主意了。”
她拉着我在院中石凳坐下,取出一方湿热的软帕,仔细擦拭我的脸颊——方才逛街时出了些薄汗。
接着又换了块干爽的,将我的手也擦干净。
这套动作她做得极其自然,因着炼体训练时她常亲自帮我擦身,我也从最初的惶恐变得习惯。
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。
“等等,不是让笙儿拜入娘的门下吗?”
伏凰芩闻言立刻开口,眼里满是担忧。她最清楚我资质有多平庸,更关键的是——若我不在她身边,她根本无法放心。
“日月宫的新宫主许怜月,早年欠了娘一个人情。”
何红霜不紧不慢地解释,手上动作未停。
“我想让笙儿拜入她门下,做亲传弟子。许怜月是阴阳道的大能,由她指点,笙儿结婴的概率会大很多。况且日月宫以女修为主,阴体体质的弟子不在少数。笙儿顶着核心弟子的身份,行事也会方便许多。”
理由充分得让伏凰芩无言以对。
“娘,我……我只想常伴娘和芩儿身边。”
我低声哀求。
结婴?
我从来不敢想。
那需要坚定的道心、卓越的资质,还有机缘。
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,能守着伏凰芩平安度过这几百年,已是莫大幸福。
“我看你是舍不得你家娘子。”
何红霜一眼看穿,指尖轻点我额头,语气却依旧温柔。
“可娘连人情都求出去了,总不能现在收回吧?乖孩子,你总不会……辜负芩儿的期待,对不对?”
我哑然,转头看向伏凰芩。
她也正望着我,美眸中满是不舍,却又隐隐带着鼓励和期盼——她希望我变强,哪怕那意味着短暂分离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我屈服了。就像她总是压抑不住对我的宠爱一样,我也永远拒绝不了她的期盼。
“一会儿见了许宫主,可别露出这副哭丧脸。”
何红霜捧着我的脸揉了揉,试图揉散我眉间的愁绪。
“许怜月是合体后期的大能,娘都要对她持礼。这机会,不知多少天骄抢破头,你可别不知足。”
她嘟了嘟唇,成熟美艳的脸上露出几分俏皮神态。可惜这话我不敢接。
***
但真正将“成熟”二字刻进骨子里的,是我见到许怜月的那一刻。
她和柳若葵那种温婉邻家美妇完全不同,也不同于柯墨蝶那种尊贵中带着慵懒的媚态。
许怜月像一只骄傲的开屏孔雀,每一根羽毛都闪烁着炫目的光。
她梳着繁复的贵妇髻,簪着的步摇、钗环无一不是灵光流转的法宝,与柯墨蝶那身“华贵却凡俗”的装扮有云泥之别。
那张脸美得倾国倾城,定格在女性风韵最盛的年纪。
丹凤眼微微上挑,眼波流转间自带睥睨天下的气度,却被翠色耳坠衬出几分端庄。
淡粉色的唇丰润饱满,唇角天然上扬,即便不笑也带着三分高傲。
天鹅般的玉颈白皙透亮,华美的宫装裙衫以云纹为饰,看似保守的剪裁,却将她成熟到极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——纤腰不盈一握,却撑起了胸前惊心动魄的丰隆,裙摆下隐约可见秀美的足履轮廓。
这确实是个惊艳绝伦的极品美妇。
可惜,我见过柯墨蝶,甚至把她和妹妹都……那对姐妹的容颜,堪称此世绝巅。相比之下,许怜月便只能屈居第三了。
我只看了一眼,便移开目光,落在她身后那位“月宫仙子”身上。
慕容瑶静立一旁,白衣胜雪,神情清冷如旧。
真巧,早上才见过。
“恭喜许姐姐修为精进,大道可期。”
何红霜笑着上前,面对许怜月身上自然散的合体威压,依旧从容自若。
“你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