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它怎么会在文毓瑾这个变态的手里?
周妙雅浑身都在发抖。
不是冷,是怕。
那件纱衣带给她的,是比面对文毓瑾本人更深的恐惧。
仅仅看到它,她就被瞬间拖回了那个噩梦般的夜晚。
乾清宫,龙床,嬷嬷们的手,冰凉的水,粗糙的巾子,浓郁的熏香,还有那件几近透明,什么都遮不住的纱衣。
她一个人躺在龙床上,手脚被绑着,嘴被堵着,动弹不得。
无尽的黑夜中,她只能静静地等着,数着更鼓声,盯着蜡烛,提心吊胆那个随时可能推门而入将她侵犯的人。
那一夜的恐惧,早已深深地刻进了她骨子里。
然而此刻,那件纱衣就悬挂在对面,在红烛下泛着冰冷而妖异的光泽。
它好像无尽暗夜中的一只眼睛,死死盯着她,嘲笑她,随时准备将她再次拖入那无尽的噩梦之中。
“不…”
周妙雅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,沙哑,破碎:
“不!不要!求你…不要!”
她拼命挣扎着,手脚被绑着挣不动,整个身子在榻上疯狂的扭动着。
发髻散了,头发披散了下来,遮住她惨白的脸,外衫被撕破的地方越来越大,露出里面松散快要遮不住的小衣。
“放开我!畜生!拿开!把那东西拿开!!”
她的声音嘶哑破裂,几近崩溃。
文毓瑾站在衣架旁,伸手抚摸着那件纱衣,动作轻柔的似在抚摸情人的肌肤。
他转过头,看着周妙雅那疯狂挣扎的样子,脸上浮起扭曲的,沉浸在自己邪恶幻想中的疯狂笑容:
“雅儿,这衣服好看吗?我可是花了一千两银子,从宫里弄出来的。”
周妙雅拼命摇着头,扭开头,不敢去看那件纱衣。
但文毓瑾不让她躲。
他快步走了过来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粗暴地将她的脸扳向纱衣的方向。
“看!好好看!这是你那天晚上穿的,你就像个卑贱的窑姐儿,穿着它,躺在龙床上,等着陛下来!你也就会跟老子装装清高,你倒是说,你穿着它躺在龙床上的样子,与千人骑万人踏的青楼女子有何分别?”
周妙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胃里一阵翻涌,她干呕了几声,但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“别怕…”
文毓瑾揪着她的头发,将她的脸抬起来,被迫看向他,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:“雅儿,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?你穿上它,给我看,那次陛下没成的,我来。”
周妙雅的眼泪不受控地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。
她拼命摇着头,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文毓瑾看着她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疯狂:“穿上它…给我看。”
就在文毓瑾话音落下之际。
他松开周妙雅的头发,双手抓住她外衫的领口,用力一撕。
嘶啦——
布帛撕裂之声刺耳,在安静的室内回荡。
周妙雅的外衫被他撕开,露出里面已经松散的小衣,胸前的雪白若隐若现。
她尖叫着,拼命挣扎,但手脚被绑着,挣不动,也躲不开。
文毓瑾眼底燃起疯狂的光,那光映着红烛,如鬼似魅。
他喘着粗气,嗓音嘶哑:“叫啊,你叫得越大声,我越痛快。”
说罢,他又伸出手,要去撕她身上仅剩的小衣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只听“嘭”一声巨响。
房门轰然炸裂,整扇门板从门框里脱飞而出,重重砸在地上,扬起一片尘土。
夜风瞬间灌入,满屋的红烛剧烈地摇晃了起来,光影乱舞。
月光倾泻而入,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。
男人玄甲浴血,脸上亦溅着斑驳的血迹,唯有一双眼睛,亮得惊人。
文毓瑾看着那人,瞬间便怔住了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朱弘毅已疾步上前,一把扣住他后颈,如拎小鸡般将他从周妙雅的身侧提起,然后狠狠一甩。
文毓瑾整个人脱手飞出,撞向墙壁,又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朱弘毅上前,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