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
她感觉男人的力道从轻到重,技巧由生疏到熟练,像是攻城掠地一般长驱直入。而自己则像是一块可口的点心,被人从浅尝辄止到狼吞虎咽,很快溃不成军。
唇上是麻麻的生疼,肺里的空气也快被吸光,只能在被人反复咀嚼的间隙中得以呼吸,娇喘自是不断。
不知过了多久,灼热的气息开始不满足于这样的接触,渐渐往下移去。
衣襟松散后带来的凉意,以及滚烫手掌与肌肤的相近,如电流一波一波地涌过,她根本承受不住,不由得微微地弓起身体。
但她没有阻止这样的动作,却理智尚在,呢喃着出声,“兄长,这样……我们是不是就两清了?”
倏地,一切戛然而止。
崔绩缓缓抬头,被情与欲布满的眼睛似正在燃烧的黑夜,低沉的声音,有着化不开的沉迷,“你这就好了?”
好自然是没好的,因为剧情任务还没有完成。
但她不能任由事情继续发展下去,倒不是怕失去什么,而是怕到时候难以收场,毕竟心已经失了,若是再失身的话,等到女主出现,她怕自己不能轻易放下。
青纱幔帐如瀑布,床内这一方空间仿佛是后面隐藏的山洞,隐蔽而神秘,藏着不为人知的妖精。
她拉了拉垂下来的绿绳,摇响了悬挂在床楣下的铃铛。
“姑娘。”
外面传来白鹤的声音。
这是主仆二人约定的信号。
很快脚步是响起,是白鹤往里走的动静。
她推了推身上的人,“兄长……”
崔绩垂了垂眼皮,嘴角略略地勾起,似是一声轻笑,然后伏下头来,在她胸前咬了一口,“这下就不能两不清了。”
他的力量不轻,因为极力克制着,当然也不重,可她却觉得那被咬过的地方像是烙印了什么印记。
哪怕是拢好了衣服,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里在发着烫。
白鹤掀开床幔时,压根不敢多看一眼。
她臊眉耸眼的,反倒比两位正主更不好意思。
等到崔绩人都走了,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面红耳赤地看向已经坐起的魏昭。
魏昭捂着那被咬过的地方,心跳得很快。
“姑娘,你和大公子这样……又让奴婢故意撞破,是不是想借此来要挟大公子?”
按照套路来说,理应是这样的动机。
但在魏昭这里没有套路,有的全是被系统牵着鼻子走的无奈和荒唐。
“不是。”
这下白鹤更不解了。
憋了这些天,实在是再也忍不下去,“那姑娘为何要让奴婢这么做?”
魏昭心下叹息,无奈地回道:“你就当我是病了。”
白鹤皱着眉,没有继续问下去,一边摆弄着灵芝纹样的帐钩,一边将青纱幔帐挂起,“那大公子是不是也知道你病了?你对他做的那些事,他都容忍着,也没有告诉任何人,你让他来,他就来,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,奴婢觉得他对姑娘很不一样。”
“他说他喜欢我。”
魏昭说着,人已下了床,坐到镜子前。
白鹤喜着跟过来,见她撩开衣襟,再看到她胸前的咬印,脑子里瞬间像是充血般,一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。
仅是一眼,便不敢再看。
“大公子都那样说了,岂不是正好。”
“我和他应该不可能。”她重新将衣服拢好,起身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水从唇而入,顺着喉咙润肺,缓解了她被人为的口干舌燥。
“姑娘,是不是大长公主不同意,大公子没法娶你为妻,所以你……”
“不是,他说过,他愿意入赘魏家。”
“那姑娘为何还有什么可犹豫的,莫不是你对大公子无意?”
她摇了摇头。
这下白鹤都被她给弄糊涂了。
“如果你明知一个人以后会和别人在一起,但你和他相识在前,你们也彼此有意,那你该怎么做?”
白鹤一听这话,像是明白了什么,又仍然有很多疑惑。
“姑娘,奴婢虽然不知道你为何知道大公子以后会和别人在一起,可是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,你与他相识相悦在前,凭什么把他拱手让给他人。”
是啊。
任什么?
难道就因为那个该死的系统说她是恶毒女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