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坚定的吗?
她的心莫名为之一颤,竟是欢喜与期待。
白小姐已经吃完了小鱼干,被她一把抱起,“你要不要进去坐坐?”
透过半开的门,可见院子里的景物,分明是一间民宅,不说是比之公主府,与崔府也是天差地别。
但对于崔绩而言,却是向往。
“不了,我怕我一旦进去,便不想离开。”
魏昭愣了一下,尔后神情有些微妙。她下意识退后两步,像是在躲什么洪水猛兽,“那我就进去了。”
“知之。”
她被叫住,很快落入坚实的怀抱中。
男人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,“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。”
*
这一夜对于很多人来说不过是寻常的一夜,但对于有些人而言却是极其的不同,漫长而暗流涌动。
林氏被连夜送走,而留下来的赵家祖孙则成了众矢之的。
夏姨娘和崔明淑骂到了大半夜,天一亮又开始新一轮诅咒。她们是苦主,便是盛氏都没拦着她们,由着她们发泄完心中怒恨。
崔家上下人心浮动,传言漫天飞,根本无法禁止。
魏绮罗送出消息来,让魏昭在魏宅多住些日子,不必急着回去。
魏昭正有此意,想着等赵狄的案子判决后再做打算,在这期间内,她只管守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。
哪成想,崔家人的没来找她,寿昌公主却来了。
寿昌公主打从看到她,便一直在笑,将宅子扫了一遍后,问:“本宫送你的人呢?”
她立马递了一个眼色给月婆婆,月婆婆很快把人带来。
李戌还是在幽篁馆中的那样打扮,青衫飘逸戴着面纱,怀中抱着琴。他在寿昌公主的吩咐下,坐在一旁抚起琴来。
琴声悠扬响起,一时如过高山,一时如泉水叮咚。
寿昌公主倒时随意,就与魏昭在院子里说话。
“本宫早该想到的,表哥对你不一样。”
很显然,她知道崔绩当众说的那句话。
魏昭回道:“民女全倒是没有想到。”
这话不是假话。
她确实没有想到,他们分明是书中的男主和恶毒女配,竟然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“英雄难过美人关。”寿昌公主挑着眉,先是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,再打量着她的身段。
因着不在崔府,她的衣着颜色也不用避讳别人,今日穿的是湖蓝色的衣裙,纵使未施脂粉,却越显天生丽质,似是头茬的新荔,水润如玉惹人垂涎。
“倘若本宫是男子,肯定也过不了你这样的美人关。”
“殿下莫要取笑民女了。”她只能作害羞状。
寿昌公主闻言,笑出声来,流转的眼睛往李戌那边瞟了一下,“本宫现在总算是明白了,为何赐婚的圣旨一下,沈弼就出了京,合着是表哥对本宫送你的礼不满。”
深宫出来的人,再是行事随意,又岂会是心性单纯之人。
人心皆由己,自己复杂,所见全是复杂,自己简单,所见自然是简单。
她语气轻松,却是肯定。
这种事魏昭不好置喙,也不便帮崔绩解释,只能是低头喝茶以作敷衍。
李戌抚着琴,似是对她们的言谈充耳不闻。
一曲终了,又换一曲。
“可惜了。”寿昌公主嘴上这么说,神情却是似笑非笑,“这等艳福你怕是无法消受了,这人怕是也招了本宫那位表哥的眼,你赶紧处置为好。”
她这番话,恰合魏昭的心思。
等人离开后,便对李戌说:“方才公主的话你也听到了,眼下时机已到,你可以走了。”
李戌抱着琴,望向隔壁的宅子,声音低落,“我如今无处可去,能不能容我再住些日子?”
虽说那曾是他的家,但如今已是魏昭的产业。
他的事牵扯太大,魏昭没打算过问,尽管不想招惹麻烦,却还是念及两人曾经的旧情,让他继续住着。
望着他抱着琴出了魏宅,记忆中的某些片段一一浮现。那些不属于她,却又真实存在于脑海中的画面,让她心绪发沉。
很快隔壁传来开门声,紧接着是关门声。
蓦地,系统的声音响起。
【触发剧情任务,请宿主给男主下媚药,限时三日。】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