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着绯色官服,面如冠玉清冷出尘,另一人着浅绿色官服,英武俊朗严肃冷酷,正是崔绩和沈弼。
沈弼“啧啧”两声,不无揶揄地道:“孝白,你跟得可真够紧的,莫非是对自己不自信,怕魏姑娘被其他男子吸引,对你始乱终弃不成?”
崔绩淡睨他一眼,“我听说近日寿昌公主的身边又换了一批年轻的侍卫,你与其操心我,还不如担心你自己。”
他一听这话,人前冰山般的脸立马作苦相,“你说说我们俩怎么这么倒霉,当真是一对难兄弟难弟,竟然都成了赘婿。”
“我不倒霉,我是三生有幸。”
崔绩说着,人已翻上马,去追魏昭的马车。
等追上之后,下马将其交给斗南。白鹤见状,赶紧一勒缰绳停下,他径直掀开车帘子,利落地上了马车。
马车再次启动,不徐不缓。
魏昭的马车空间不大,他一坐进来越显窄小,长腿随意一伸,便能碰到她的身体,仿佛启动了什么机关,瞬间让她浮想联翩。
她没有瞒着,说起方才见洛公子之事。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漠北王和燕王的名声已正,倘若那些人还不知收手,继续在暗中兴风作浪,那就是找死。”
人心难测,这些年来躲在暗处搞事者,有几人真是为了漠北王和燕王不平,恐怕都掺杂着不为人知的目的。
崔绩整个身体都倾过来,由着自己的心,臂膀一伸将她搂住,下巴抵着她的发,“这事你别管了,我和沈弼会盯着。”
他们一个是安元府的少尹,一个是大理寺的少卿,天子脚下的事确实都归属他们管辖。
她没再说什么,任由他抱着。
马车继续前行,不是去往公主府,走的也不是去崔府的路。
自从独孤岚病好之后,她就离了公主府,先是在崔府住了几日,眼下已回到魏宅。
经过那座荒废的府邸时,听到有路人议论。
“我在这里住了这些年,现在才知道这座宅子原来是燕王旧府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可惜啊,燕王一脉已经没人了。”
听到这些话,魏昭轻声问,“你真的打算一直姓崔?”
崔绩“嗯”了一声,“于公于私,我都应该姓崔。独孤这个姓不适合我,我也更喜欢姓崔。”
倘若有人知道燕王还有后人在世,哪怕是他什么也不做,却难保不被有心之人拿此事作文章,或是挑拨或是利用。
很快马车就拐进了苦水巷,不多会儿停在魏宅门口。
下了马车后,魏昭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来回打量了一番连着的三间宅子,“这宅子既然已被你卖下,以后倒是可以一起打通。”
崔绩闻言,眼神骤然幽深,低眉道:“可以,随你处置。”
他们的事,连独孤岚都不反对,崔家那边自然是没人说什么。哪怕是盛氏,在和崔绩深谈之后也已妥协,同意他入赘魏家。
魏昭来了兴致,进到屋子后铺纸,准备画个草图,“我想在挖个池子,再建个凉亭,还有这里可以种搭个花圃……”
他走到她身后,一手环着她的细腰,一手控制着她作画的手,气息近在她发间,“这些事可以放一放,我们先歇息。”
当他的身体贴紧时,她清楚感知到危险的贲张。
很快整个人腾空,紧接着被放到床上。
初尝过情滋味的人,中间隔了这些时日,已经不能再忍,那被欲侵染的眼晴,如同无底的深渊,深渊的巨兽裹挟着狂风暴雨,一口一口地吞噬着身下的人。
她承受着,娇吟着。
床帐遮住所有的春光,随着里面的动静摇来摆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摇摆停止。
仅是半刻钟后,男人暗沉的声音响起,“可缓好了?”
魏昭一听这话,本来就软的腿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体内欢爱过后的余韵让她不由得战栗起来,似期待,也似认命。
她清楚地知道从今往后等待她的,是男人的欲求无度,是各种各样的姿势,极尽不可描述之事,没日没夜没羞没臊。
这就是限制文女主的日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