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主夫表情就淡多了,他听从了秦尚书的话。
让人多看着些秦羽书,将他拘在房内,待到二皇女的事,有了定论,再将人放出。
等到秦羽书再次醒来,才觉门屋被锁上了,任由他怎么拍打,周遭的人都不理会他。
小桃也被带走了。
“母亲,你也太卑鄙了!”
“你不想救殿下,那我自己救就是了,你为何还要将我关在这里?”
“殿下还等着我呢,母亲你快让人将门打开啊!”秦羽书心急如焚,拍打得更用力了。
不知拍打了多久,房门终于被打开了!
秦羽书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母亲想通了,正要往外冲时。
脚步却顿住了。
来人不是他的母亲,而是父亲。
秦家主夫只给了他一个很冷的眼神。
秦羽书抿着嘴唇,看了他一眼后,心尖麻地倒退两步,又退进来屋里。
秦家主夫自顾自地落座,也不说话,就这样时不时地看向他。
看得秦羽书愈煎熬,五指攥得紧紧的。
“不是要去救你的二皇女?现在怎的不去了?”秦家主夫嘲了他两句。
秦羽书想还嘴,说是母亲故意将他关起来,他才出不去的。
可父亲自小比母亲对他还严厉,积威甚重,一时半会,他也不敢与之顶嘴。
“就你这胆子和谋算,也敢说要将二皇女弄出来?痴人说梦!”秦家主夫一点不留情面地斥道。
他今日要是敢摔门而去,自己还高看他几分。
可他却半分血性没有,遇事除了来寻他母亲,就没有了第二个办法。
真是窝囊!
“你说说你,怎得就学不到我和你母亲哪怕半点心计!”秦家主夫颇有些恨铁不成钢道。
对这个儿子,他是失望至极。
“二皇女都”
本是不吐不快的,可他记得秦尚书的交代,到底没再接着说下去。
只是眼神带着警告,凌厉地看向秦羽书,“这段时日,你最好给我安分些。”
“秦家予你锦衣华服,从小你就过得比旁人金贵,可不要想着恩将仇报。”
“其它的听不懂没关系,你只要知道,你的一切皆是秦家赋予你的,没了秦家,你秦羽书什么都不是!”
秦羽书被骂得不敢多说一句,待要说什么时,房门又再次被锁上了。
他在殿内来回踱步,在心里骂了自己父亲无数次。
父亲总是这样冷漠,他嫁给了二皇女,二皇女和秦家就是一体的。
现在殿下有难,秦府自然就该挺身而出,父亲未免太过无情!
几日后的早朝
腥风血雨过后,朝堂上二皇女的位置空了。
大部分的朝臣是不明所以的,皆在底下窃窃私语。
而早朝刚开始,就炸开了锅。
女帝下了旨意,淑君赐白绫,二皇女贬为庶人。
给出的理由是,有一个后宫君侍有了身孕,被淑君得知后,淑君暗地里下手,将人给弄死了。
还扒出十几年前,他暗害了其他后宫君侍的罪行。
这次数罪并罚,女帝要将他处死。
而二皇女助纣为虐,以残忍手段铲除异己,帮着淑君多次对未出世的皇嗣动手,着贬为庶人,驱逐出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