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豪被姐夫这一番追问,问得越慌乱。
一时头晕脑胀,随即心一横,将事情原委一一说来。
“都是旺大的错,他赶车赶得急,拐弯时,差点与一辆马车撞上,旺大急躁骂了几句,对方车夫比旺大还凶悍,冲着旺大就一鞭子,直接把旺大抽下去。”
抬眼见姐夫似是不信,忙嚷嚷道。
“姐夫,你若是不信,不妨把旺大叫过来便知,他半边脸现在还红肿着。”
他小声嘀咕。
“别说旺大了,那莽夫对着我都是凶神恶煞!”
“然后呢?”
衡祺抬手在桌几上敲了敲,声音不大,却是让张家豪的心跟着提了提。
“然后、然后,又说我不配问他家主子名号。”
他偷瞄一眼,见姐夫眉头紧皱,继续说道。
“我看那护卫身手不一般,怕是有些来历,便没与他们继续争执,还让开道,让他们马车先走。”
“你有这么好说话?”
不要说衡祺不信,连衡张氏也不信。
“姐姐!”
张家豪一副被侮辱模样,张嘴就想辩驳。
“好了,你继续。”
衡祺摆摆手。
“后来你又做了什么?”
张家豪一口气被堵住,可姐夫正盯着他,只能恹恹道
“他们一行有三辆马车,旺大差点撞上的那辆车厢,声说了一句……,那侍卫才作罢,听声音,他们主子应该是个年轻女郎,我心下不安,便让贵勇去城门卫那打听,…………。”
他声音越来越弱。
衡祺见他吞吞吐吐的,一脸的不耐。
“到底是谁家的牌子?”
张家豪硬着头皮道。
“是,是上京城姬国公府的!”
“姬国公府的牌子?”
衡祺重神色骤然变得肃然。
车厢内是女郎的声音?
昨夜,杨刺史可是说起,希夷郡主从葛家出来后,就闭门不见客,对外宣称是在静修。
“三辆马车?”
衡祺直接起身,左右踱步。
从杨刺史那掌握的消息。
白进夫妇自尽那日,葛大人刚好举办宴会。
他们查到的线索中,其中有一条,是葛大人与白进之间有不可磨合的矛盾。
葛夫人那段时间前后两次去了国公府别院。
而宴会那日,巧合的是有三辆马车出城。
更巧合的是希夷郡主,就是从那日起,对外宣称静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