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两次的,有那么多巧合之处?
还是说白进自尽与葛大人和希夷郡主都有牵连?
“你确认青蓬马车里的是个女郎?”
“是!”
张家豪见他姐夫这般,似是察觉到什么,小心问道。
“姐夫,这其中还有什么内幕?”
衡祺横了他一眼,不耐道。
“还不说。”
“是,是是,我这就说。”
张家豪连忙继续道。
“我誓,以我多年经验,车厢里说话的女郎,绝对是个未嫁小娘子!”
衡祺走到窗前沉思,却猛然回头盯住他。
“你听得真切,那女郎说的是王统领?”
若是王统领,那应该就没错。
曾经是国公爷的贴身侍卫,王成。
现在跟在希夷郡主身边做事。
“千真万确!”
张家豪忙不迭点头,哭丧着张脸。
“姐夫,离开上京城,您和姐姐就叮嘱过我,若在杭州城遇到姬国公府的人,尤其是希夷郡主,务必退避三舍,万不可招惹,我、我誓,绝不是故意碰到,我怎么就这么倒霉,头一天就。”
说到后面,他又想起旺大那个蠢货,越气恼。
“都是旺大那瞎了眼的狗奴才!”
衡祺冷言道。
“那也是随了你。”
衡张氏此时终于明白缘由。
她看向弟弟,忍不住责怪。
“你呀,叮嘱过多少次,在外要收收性子,那希夷郡主可不是好惹的,安王和安王妃的旧事你莫非没听过?陛下对她都另眼相待,你姐夫此番来杭州城查案,最忌节外生枝,……。”
衡祺抬手止住了妻子的话。
“从今日起,你给我老实待在自己院子,无事不得随意出门,那旺大,打一顿,驱出府去。”
他转向妻子,语气缓了缓。
“娘子,明日一早,请娘子备一份礼,以你我名义,派一稳妥之人送去国公府别院,只说城门偶遇,家奴无状冲撞,以表歉意,不必提起郡主,只提姬国公府车驾即可。”
衡张氏连忙应下:“妾身明白。”
见状,张家豪松了口气,撩起衣摆坐下,连语气都跟着轻松不少。
“幸亏有姐夫您,我……。”
“闭嘴!”
衡祺怒喝一声。
“还不站起来。”
张家豪身体一抖,猛然起身。
“姐,姐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