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左打开书房门,衡祺走进书房,吩咐道。
“进来把门关上。”
衡左进来后,反身关门。
“大人,您这是?”
衡祺坐到书案后,低垂着眼帘,神色凝重。
“你去杨大人府里,让他现在过府,就说关于白进一案,本大人有新的疑点。”
“属下这就去!”
衡左面色凝重,抱拳转身出了书房。
一个时辰后。
杨刺史踏进书房,上前两步,躬身行礼。
“大人!”
衡祺下巴微抬:“坐吧!”
“是!”
杨刺史坐到下。
站在一旁的婢女上前,放下茶盏后,躬身退出,把门轻轻带上。
衡祺说起城门那几辆马车。
“王成自从被国公爷放在郡主身边,轻易不会离开。”
他掀开茶盖,拨弄着浮沫,说话不紧不慢。
“…………,葛夫人两次拜访郡主,巧合太多,便不是巧合,白进之死,恐怕真与葛大人,乃至郡主,都脱不了干系。”
他放下茶盏,朝着上京方向拱了拱手。
“陛下命你我二人彻查白进及他身后之人,目前看,就那自尽的毒,就查不下去,现在既然牵扯到葛大人及郡主,反而给我们重新指明方向。”
否则如何上报给陛下,难道说,毒是宫中流出。
“下官亦是如此想。”
杨大人身体前倾。
“大人,那属下明日便派人去查,那日白进府邸宴会究竟生了什么?若是能查明白、葛两人有何宿怨,这条线索便可往下查。”
衡祺微微颔。
“此事,定要暗中进行,万不可打草惊蛇。”
两日后,在钱塘县仓库外,江川正肩扛着米袋往仓库去。
“江川,你过来。”
仓吏在远处大声唤他。
江川抬眼就见到仓吏身边站的侍卫。
他神色微怔,放下肩上的米袋,缓步走去。
“大人,您叫小人。”
仓吏未回话,只是对着侍卫弓腰谄媚。
“大人,此人就是江川,有事您问,我先过去。”
语毕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