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高人,拯救了杭州城数十万生灵。”
衡祺与杨刺史心中俱都一震。
杨刺史拱手道。
“请道长明示。”
清元道长沉默良久,缓声道。
“当年在师伯观中,我曾见过一卷残破孤本。”
他语气藏着压抑。
“卷中提及到此阵:夺运转生。”
如今想来,那寥寥几笔的描述,却是字字惊心。
他目光扫过杨刺史,落在衡祺身上。
“二位大人不知,此阵之险恶,在于其逆天而行,强夺一方水土的生灵气运,化天地生机为己用。”
他声音渐沉。
“布阵之人,借这掠夺来的生机维系自身寿元,求的是延年益寿。”
“什么?”
衡祺满目惊惧,似是没听明白。
“夺取天地生机,为延年益寿?”
是他想的那般?他看向同样震惊的杨刺史。
杨刺史脸色早已惨白如纸。
“这世间竟有此等阵法?夺取天地生机气运?这,这如何可能?”
“若是寻常道人,自是不能。”
清元道长冷笑出声。
“能布下此阵的道人,道行必然不浅,贫道,贫道不及。”
他脸上略有嘲讽。
“若是贫道没猜错,对方手中可能还有些其他助力,才能布下如此丧尽天良的阵法。”
他似是想到什么,眼底渐渐泛起冷意。
“数十万百姓生机,尽数为一人延寿!”
衡祺与杨刺史只觉浑身血液都要凝结成冰,浑身泛着冷意。
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,竟有如此邪恶之人。
谋取杭州城数十万生灵,换取个人私欲。
“道长。”
衡祺语气略带担忧之色。
“这几处阵法确认已全部摧毁?”
“贫道虽道法不及,可这点眼力还有。”
说到此,他面露庆幸之色。
“幸而遇到高人,在阵法尚未运行前,便出手破阵,幸甚,幸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