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和饿狼似的,目光看过来带着莫名的悚然:“你再废话一句,被我打晕还是cao晕,你自己二选一。”
应偌:“…………”
好吓人,太可怕了。
段祝延是真想干他,但应偌又是醉酒又是失忆还特么和他分了手,没有一个条件对得上。
烦死了,早知道应偌那时候要帮他就让他帮了,还在这装什么正人君子。
段祝延喉咙干得很,站起身来,极其不悦地说:“水在哪。”
应偌坐在床上,努力着和他对话:“估计,冰箱里有,或者我给你烧一壶……”
“不要。”段祝延气得都不想和他说话,打开冰箱,看到一个玻璃瓶,拿出来后扭开瓶盖喝了口。
下一秒,火烧一般的液体直直流进喉咙,段祝延突然急剧咳嗽起来。
他把玻璃瓶放在柜子上,发出沉重的撞击声,重心不稳倚在灶台前,再次睁开的眼直接红了大半。
还不到几秒,段祝延便撑不住,低下头吃痛地捂着额。
应偌:“!你怎么了!”
“应偌。”段祝延头疼欲裂,沿着灶台坐到地上,咬着牙恶狠狠地说,“……你是不是想谋杀我。”
“什么什么?”应偌都蒙了,他连忙踉跄地冲床上爬下来。
紧接着,他闻到了强烈的酒味。
应偌抬头,看了眼柜子上的什么标志都没有的玻璃瓶,说:“啊,那个,那个是隔壁俄罗斯邻居送给我的见面礼,居然是酒吗。”
段祝延:“……”
还是高度数的烈酒。
段祝延不会喝酒,感觉自己真是遭报应了,什么事情都给他碰上了。
“救护车救护车!”应偌看着这一米九的男人坐在他这狭窄的studio的地上,连腿都伸不直,还奄奄一息的样子,喊道,“不过英国救护车是不是很贵啊,我怕我打不起呜呜呜呜……”
段祝延:“……”
应偌自己还醉着呢,手都不知道往那按,一直狂摸段祝延的胸肌,自己还以为在那做心肺复苏:“救命啊,你会不会死啊,坚持住啊段祝延……”
这时,他的后脑勺被大手猛然扣住。
下压。
应偌整张脸被带着,紧紧贴到了男人健硕的胸肌上。
“闭嘴。”
音质是成年人熟透的嗓音,混着酒气,有些不容抗拒的命令感。
段祝延大手插进头发,包住青年圆圆的后脑勺,用指腹一点一点磨着软肉,缠弄着细软的头发。
他皱着眉,头很疼,声音混在夜里,重重喘息,整个人状态并不是很好:“你这张嘴少说句话会怎么样啊。”
应偌脸贴着他,透过衣服,能感受到扑通扑通的心跳。
有些快,不知道是来自于谁:“你,你还活着?”
段祝延:“……怎么,你想我死啊?”
应偌急忙摇头,趴在段祝延身上,几乎是被锁在那里,也没办法动。
酒味像是从男人身上传来,他睫下虚散着光,很烈,依旧是那带有温度的干燥木质气味。
心跳的声音很稳,段祝延的肩膀要宽许多,他被手臂圈在胸膛,周遭显得更安静,鼻腔内像是被酒味和荷尔蒙的气息充满。
夜静得很,屋外传来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,交错又消失,起伏潜溺,像涨潮的海。
……不过怎么回事,怎么感觉段祝延更应了。
硌得难受。
两人就这样又不知道僵持了多久。
应偌本来就醉着,现在都要被大胸肌闷得喘不过气了。
他忍不住抬起眼,看见抱着他的人闭着眼,像是睡着了似的。
应偌伸手,去探了探鼻息。
明明并没有接触到,但应偌却立即感受到了沉重炽热的呼吸,以及喉结处的脖筋,一起一伏。
应偌视线停顿,感觉到了不对劲,猛地把视线移开。
可没来得及。
他再次接触到那火热的气息。
段祝延没睁眼,却像突然醒了一样,握住应偌柔软的小臂,从下往上舔去。
应偌:“!”
男人伸出舌头,舔舐过腕骨,手心,再到指根,在软嫩中舔吻。
应偌指尖发颤,湿漉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