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唾弃自己一面拿起书,秋试在即,哪里有心情想这些。
她的唇落在白皙的脖颈处,再往上是一张红的艳丽的脸,他眼角含泪的盯着头顶的茅草,手无力地抓住她的衣袖来寻求一个支点。
“女郎,求女郎怜惜。”
他的声音不复记忆里的温和反而低沉暗哑,还带着一丝的羞怯,用来遮挡的衣服已经成了一团烂布被扔在地上。
身体已经布满了暗红色的痕迹,因为冷那红色站立起来,哆哆嗦嗦的可爱极了。
赵显玉黑色的发丝落在白色,顺着轮廓落到身下垫着的草垫,她的脸好像埋在什么里面,发丝穿过指缝的黑与白的交印,不知道是想往外推还是要往下摁。
“女郎,女郎……”他带着微微的哭腔,细碎的话语因为女人不熟练的动作而颤抖。
他乞求着,希望身上的女子能够温柔些,可中了药的她哪里听的到他的话,只是一味的用牙齿啃咬。
即痛,又痒。
“怎么办……怎么办……帮帮我……”她边习云边含糊道。
男人似乎也到了极限,光靠唇舌完全不能缓解他身上的燥热,他咬咬牙:“女郎,女郎,跟着我的手。”
女人最重要的部位被抓住,她强撑着理智抬起头,面前是一片春色,就像她曾看到的男宫图一样,面前的这具身体比那画里的还要好看。
可惜那一片白上青紫交加,还有不少见血的牙印。
“跟着我的手,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嗯……”男人呼出一口气,用手撑起身子,脖颈无力地往后扬。
身上的女人再一次吻上他的红,有些凉……——
作者有话说:高审,我改,高审,我改,我一直改[化了]
第24章血腥气
太凉了,他想。
宁檀玉盯着泛黄的屋顶,一旁的温度早已经冷却下来。
手里捧着书,嘴里念着晦涩的诗词。
刻意压低的声音显得有些清亮,似乎是遇上了什么理解不了的诗词,她拧起眉头。
宁檀玉倚靠在门口,就这样静静的看着。
不知道过了过久,外面谁家养的鸡咕咕咕的叫起来,他才回神。
再
次躺上这张小床时,又闻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味儿,他此刻已经没了睡意。
大抵是这几日同赵显玉睡习惯了,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
他叹息一声,觉得自己过了半年好日子把矫情病都过出来了,认命的穿衣起身。
路过院子时他放轻脚步,不一会儿这座枯败的小院升起了炊烟。
“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她手里捧着书,似乎是嫌厨房里太呛将将站在门口。
赵显玉见烟囱里冒起了灰烟,她这才发现宁檀玉已经起了,以为是自己吵醒了他特地过来看看。
宁檀玉闻言抬起头,不回答她的话:“你多穿一些吧,我估摸着等会儿要下雨。”
他起身时特意在堂屋的地上看了两眼,有些湿意,因为这房屋年岁太老,每当天气不好时就会这样。
赵显玉嗯了一声,她也觉得今夜的天气有些凉飕飕的,外头的树冠被吹的簌簌作响。
凉意悄悄爬上肩头,在宁檀玉的劝说下她回卧房去换衣裳。
宁檀玉见听不到脚步,将盆里的衣裳匆匆搓洗两下拿到院子里去晾。
只有一件,且尺寸与他相似。
换完衣服再到厨房时宁檀玉已经把洗漱的水烧好,倒进洗脸的木盆里。
他昨天在镇上几乎把赵显玉要用到的东西上上下下都换了一遍,这大手笔看的宁鸢瞠目结舌。
直叹说玉哥会疼妻主,她以后能找个这样的做梦都能笑醒。
白皙修长的手落进温热的水里,接过宁檀玉递过来的巾子,随手拧干,“我吵醒你了么?”
她以为是自己读书的声音太大吵醒了他,思衬着自己该走远些。
宁檀玉张张唇:“不是,是我觉浅。”
他顿了顿,随口扯了个理由,他见赵显玉点点头,似乎是信了,目光不自主的挪向那红润的唇。
脑子里又猝不及防的浮现昨夜的梦境,他觉得自己的心再一次扑通扑通跳起来。
见赵显玉洗漱完忙端着木盆去外边倒水,反倒是赵显玉看着他的背影,总觉得有些反常。
天还没大亮,外头就已经下起了小雨,看起来还有渐大的趋势。
屋子里潮的很,赵显玉也不在意,搬了把椅子就坐在那儿看书。
宁檀玉自吃完早饭后就出了门,说是哪家的邻居叫他过去帮个忙,他不说赵显玉自然不会去问。
可看着外头的雨她有些忧心,也不知道他出门时有没有带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