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种兴奋底下,也有一丝警惕。
谢临州太优秀了,年轻有为,风度翩翩,和清禾还有共同的学术背景和职业圈子。
我偶尔也会担心,长此以往,清禾会不会……移情别恋?
但很快我又会嘲笑自己多虑。
我和清禾这么多年感情,一起走过的路,共享的秘密,早就越了普通的吸引。
更何况,我也不差。
谢临州是事业有成,我白手起家的小公司也正蒸蒸日上呢,最重要的是——我比他长得帅确信。
这天接了清禾下班,一上车她就垮下脸,抱怨道“今天刘卫东来公司了!”
“哦?又来送画?”我一边开车一边问。
“送什么画,就是来看看预展准备情况,顺便”视察“工作。”清禾撇撇嘴,“你都不知道他今天那眼神,简直了!以前还藏着掖着,今天干脆不藏了,直勾勾的,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。还一口一个”清禾“叫得亲热,我跟他很熟吗?”
我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带他去VIp室看我们给他那幅《春江烟柳图》做的初步陈列和宣传方案啊。”清禾继续吐槽,“我正给他讲灯光怎么打能更好凸显绢本质感呢,他倒好,手直接就搭我肩膀上了!还说什么”清禾你真是细心,有你在我就放心了“。我当时膈应得差点把平板摔他脸上!”
我听着,下腹那团火又隐隐烧起来,甚至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光线柔和的VIp室,古朴的画作前,穿着职业套裙、身姿窈窕的清禾,旁边站着一个心怀不轨的中年男人,那只手搭在她肩上,可能还“不经意”地摩挲……
“要不……”我喉咙有点干,试探着说,“你就……顺着他点?说不定他一高兴,把手里其他宝贝都交给你们拍了?”
“陆既明!”清禾猛地转过头,瞪圆了眼睛,伸手就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,
“你个绿毛龟!没救了是吧?!天天就盼着你老婆被人吃豆腐是吧?!”
“哎哟疼疼疼!”我龇牙咧嘴,“开个玩笑嘛!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头说嘛!”
“开玩笑?我看你是巴不得!”她气鼓鼓地坐回去,抱着手臂看向窗外,过了一会儿,又幽幽地说,“你是不是……又看你电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了?”
我老脸一红,嘴硬“什么小说?我不知道。”
“哼,装!”她冷哼一声,“上次我用你电脑查资料,浏览记录都没删!什么《准夫妻性事》,什么《淫荡女友筱夕》,什么《情天性海》,什么《医生女友二三事》……陆既明,你恶不恶心啊!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变态的人!”
被当面揭穿,我干脆破罐子破摔,嘿嘿笑道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我们这叫……情趣!别的女人想偷情还得偷偷摸摸,提心吊胆。我老婆多幸福,老公全力支持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毫无后顾之忧!”
“我玩你个头!”她又好气又好笑,伸手过来狠狠掐我大腿,“你个臭不要脸的!谁要偷情了!谁要你支持了!”
打闹间,那点因为刘卫东带来的不快也散了。
我心里却是一片温软。
清禾就是这样,在外人面前是温婉得体、说话柔声细语的大家闺秀,专业素养无可挑剔。
但在我面前,她会撒娇,会耍赖,会凶巴巴地掐我骂我,也会在床上配合我那些难以启齿的癖好。
这一切,都是我独有的。
幸福像温热的蜂蜜,缓缓流淌在心间。但蜜糖底下,那点名为“绿帽癖”的毒刺,依然在隐隐作祟,渴望更刺激、更真实的触碰。
这时,我忽然想起今天在公司,周牧野神神秘秘把我拉到一边,挤眉弄眼地说他最近现个新开的顶级私人会所。
“陆哥,那地方,绝了!”周牧野压低声音,两眼放光,“妹子质量没得说,要颜值有颜值,要身材有身材,关键是服务,那叫一个周到!从头到脚给你伺候得明明白白!”
我当时笑骂他“你小子,又去那种地方腐败!小心得病!”
“嗨,我就去见识见识,正规按摩,你想哪儿去了!”周牧野嘿嘿笑,随即又凑得更近,“不过说真的,那地方不光有妹子,还有男模!我上次去,看见好几个富婆,啧啧,那气场,点的小男孩一个比一个鲜嫩,长得跟明星似的……”
男模?
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我脑海里混沌的欲望。
如果……不是让清禾去接触刘卫东那种油腻中年,或者谢临州那种熟悉的同事……而是带她去一个完全陌生、安全、且专业提供“服务”的场所呢?
比如,找两个年轻帅气的男模,给她做一次正规的、专业的spa或者按摩?
让她在完全放松、毫无心理负担的情况下,慢慢适应、接受其他男性的触碰?
这个念头一旦生出,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越想越觉得可行。
既满足了我想看她被其他男人触碰的隐秘欲望,又不会真的让她陷入危险或情感纠葛。
而且……
从按摩开始,循序渐进,或许有一天,她真的能接受更多……
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有些出汗。
“想什么呢?笑得这么猥琐。”清禾的声音把我从幻想中拉回。
“啊?没、没什么。”我赶紧收敛表情,“在想公司一个新项目的点子。”
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没再追问,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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