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钻进被窝,很自然地把人搂过来。
她身上有刚沐浴过的清新香气,混着一丝淡淡的体香,让我蠢蠢欲动。
“累不累?”我吻着她耳后的敏感地带,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。
“嗯……有点……”她嘴上说着累,身体却诚实地靠过来,回应着我的亲吻。
衣服很快被褪去。
这次我没有太多前戏,直接进入主题。
连续几天的分离和各自忙碌积攒的欲望,像干柴遇到烈火。
她比平时更热情,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,修长的腿缠上我的腰。
情到浓时,我贴着她汗湿的耳廓,喘息着低语“老婆……今天见的藏家……有没有……为难你?”
她迷迷糊糊地摇头。
“有没有……像刘卫东那样……用眼睛扒你衣服?”我恶意地顶撞了一下。
“嗯……别、别说了……”她声音颤。
“说……有没有?”我放慢节奏,磨人地厮磨。
“……有……”她终于屈服,带着哭腔,“……有个老头子……一直盯着我看……还想灌我酒……”
“后来呢?”我呼吸加重。“……谢总监……帮我挡了……”
“谢临州?”我动作一顿,随即更猛烈地冲撞起来,同时在她耳边扮演,“那……要是谢总监帮你挡了酒……然后送你回房间……你会不会……让他进去?”
“啊……不……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吗?”我停下,逼问。“……会……会……”她被欲望和我的逼迫弄得神智不清,胡乱应着。
“说清楚,谁要进去?”我喘息粗重。“……谢……谢总监……学长……进来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呻吟,身体迎合著我最后的冲刺。
我们一起到达顶点。结束后,我紧紧抱着她,平复着呼吸。她在我怀里软成一滩水,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。
“对了,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,“秋拍预展和开幕酒会,就在下个月初,你来吗?爸(指我爸)应该也会收到邀请函的。”
“来啊,必须来!”我亲了亲她额头,“给我老婆捧场,顺便带周牧野那几个土包子去见见世面。能带家属吧?”
“带呗,我提前跟行政说一声就行。”她笑了,“地点在天际艺术中心,就是来福士上面那个连廊,视野棒。”
“行,记下了。”我搂紧她,她又说“不过老公,我现你最近烟瘾是不是又大了?今天回来一身味儿。”
“最近游戏开到了关键!周牧野那个烟枪,一开会就吞云吐雾,陈知行写不出文案也抽,李向阳修bug到崩溃也抽……我能怎么办?再说,压力大嘛。”
“压力再大也得少抽点,”她转过身,面对我,表情认真,“对身体不好,知道吗?我可不想几十年后推着个坐轮椅的老头子散步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管家婆。”我把她搂进怀里,手自然地复上她胸前的柔软,轻轻揉捏,“放心吧,你老公身体棒着呢,陪你到一百岁,还能夜夜笙歌。”
“呸,不害臊!”她笑骂,却更紧地贴向我。
我们又腻歪了一会儿,才相拥着沉沉睡去。
…………
接下来几天,清禾进入了“秋拍”前最后也是最紧张的筹备期。
用她的话说,就是“忙到飞起”。
虽然不用再出差,但每天几乎长在了单位。
我要是不去接她,她能直接睡在办公室。
我去接她的次数也多了。每次去,十有八九能碰到谢临州。有时是在电梯口
“偶遇”,有时是他刚好也从办公室出来。
次数多了,也算熟络起来。
不得不承认,谢临州这个人,无论谈吐、学识还是待人接物的分寸感,都挑不出毛病。
聊起艺术市场,他能从宏观趋势讲到微观操作;聊起生活趣事,也幽默得体。
不到三十岁坐到这个位置,凭的确实是真本事。
我甚至能想象,他未来执掌嘉德西南片区,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但作为男人,我同样能敏锐地察觉到,他看清禾的眼神,绝不仅仅是上司对得力下属的欣赏。
那里面藏着男人对女人的喜欢,一种克制而含蓄的,但确实存在的倾慕。
尤其是当清禾拿着某个专业问题去请教他时,他耐心解答,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,那种温柔和专注,骗不了人。
这现让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有点酸,有点涩,但更多的,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隐秘的兴奋。
像在暗处观察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,既忐忑又期待。
我甚至会忍不住想象,如果有一天,清禾和他……会是什么情景?谢临州那样斯文禁欲的人,动起情来会是什么样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