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搂着她,手在她光滑的背上一下下地抚摸。“咋啦?早上你回来那会儿,不是挺放得开的吗?讲细节讲得那么清楚,现在又害羞了?”
她在怀里扭了扭,没吭声。
我低头,用下巴蹭了蹭她头顶。“问你呢。”
安静了好一会儿,她才闷闷地开口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“你……你会不会觉得……我太……太淫荡了?”
我手指停在她脊椎骨上。
“我和刘卫东上床……居然……居然会高潮那么多次……”她声音越说越低,带着点自我怀疑的颤音,“我是不是……有点不正常啊?”
我沉默了几秒,然后手臂收紧,把她抱得更牢。
“我就喜欢你淫荡。”我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,故意让气息喷在她耳廓上,“你越淫荡,我就越兴奋,越刺激。你昨晚描述那些的时候……我硬得都快炸了,你知道不?”
她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更用力地往我怀里缩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她抬起头,眼睛看着我。那眼神里有不安,有试探,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脆弱。
“你……”她舔了舔嘴唇,声音很轻,“真的不嫌弃我吗?”
这句话,从她决定要去找刘卫东那天起,到今早她裹着皱巴巴的衣服回家,再到刚刚,她问了无数遍。
我没有不耐烦。
我捧住她的脸,拇指蹭掉她眼角一点没擦干净的眼屎,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不嫌弃。”我说,“说了多少遍了,不嫌弃。不但不嫌弃,我还爱得要死。我就喜欢看你给我戴绿帽子,喜欢听你跟别人上床的细节,喜欢得要命。”
她眼睛眨了一下,睫毛湿漉漉的。
“只要你这里,”我点了点她胸口心脏的位置,“只有我,永远只有我,就行了。别的,我都不在乎。”
清禾盯着我看了很久,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或勉强。
然后,她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,整个人松下来,肩膀垮下去,长长地、轻轻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你不嫌弃我就行……”她小声说,把脸贴回我胸口,“不过,我现在自己都有点嫌弃自己了。”
我摸她的头,没打断她。
“之前在南山会所……刘卫东想强奸我的时候,我害怕得要死,觉得恶心,想吐,心里想死的心都有了……”她声音闷闷的,“可昨天跟他上床……我居然……真的会舒服,会高潮那么多次……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了。明明讨厌他讨厌得要死,可身体……就是有感觉,还觉得……有点刺激。”
我抱着她,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。
“别想那么多了。”我说,“其实吧,我倒是宁愿你昨晚能爽一点。”
她抬起头,有点困惑地看着我。
“你舒服,总比你难受要好,对吧?”我解释,“要是你昨晚一直很痛,一点感觉都没有,纯粹就是忍着,那我才会心疼死。我宁愿你……在那种没办法的情况下,多少能享受到一点,至少别全是痛苦。”
她怔了怔,眼圈有点红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,“我真的觉得自己太淫荡了……怎么能这么容易就……动情呢?”
“这不叫淫荡。”我亲了亲她额头,“这叫……苦中作乐。在没得选的情况下,选那个让自己稍微好受点的选项,这没什么错。身体有反应,那是生理本能,你控制不了。你能控制的是心,而你的心一直在我这儿,这就够了。”
清禾看了我一会儿,然后伸手环住我的脖子,把脸埋在我颈窝里。
“你总是这么会安慰人……”她声音带着鼻音,“有你真好。”
我笑了笑,捏了捏她的小鼻子。
“好啦,别矫情了。”我拍拍她屁股,“赶紧起来,去洗个澡,放松一下。晚上我给你做饭。”
“嗯……”她在怀里蹭了蹭,然后抬起头,眼睛亮了一下,“我想吃抱蛋肥牛盖饭!”
“行,晚上给你做。”
“还要溏心蛋!”
“多加一个。”
“老公最好啦!”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,然后掀开被子跳下床。
光脚踩在地板上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一些浅红色的痕迹。
她跑进浴室,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我躺在床上没动,听着水声,脑子里把刚才的对话过了一遍。
应该是……哄好了吧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