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她后颈的手松开,绕到前面,连同另一只手一起,猛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搂进怀里。
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,心跳又快又重,隔着衣服撞在一起。
他低下头,让自己的嘴唇更严丝合缝地压住她的,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这个拥抱太紧,紧得清禾有些喘不过气。她被迫仰起头,承受他更凶猛的亲吻。他的舌头在她牙齿上撞得更用力了。
就在这时,清禾一直垂在身侧的手,慢慢地抬了起来。
她的手臂绕过他的身体,最终,双手搭在了他的脖颈后面。
然后,她主动偏了偏头,调整了一下角度,让两人的嘴唇以更舒适更紧密的方式贴合在一起,甚至开始微微地研磨。
这个回应细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但谢临州浑身一震,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。
她……她回应了!
紧接着,更让他疯狂的事情生了。
清禾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极细的缝——不是为了让他进去,而是……她把自己嘴里积聚的一点唾液,顺着那条缝,吐进了他的嘴里。
那点带着她体温和莫吉托余味的唾液,滑入谢临州的口中。
对于谢临州来说,这哪是什么恶作剧,这简直是天大的恩赐!
是女神垂怜!
他几乎是贪婪地吞咽下去,喉结剧烈滚动,出“咕咚”一声清晰的响动。
那点唾液仿佛是什么琼浆玉液,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。
狂喜和欲望冲垮了谢临州最后一点克制。他那只原本在她腰侧抚摸的手,猛地向上移动,隔着浅色的连帽卫衣,一把抓住了她胸前一侧的柔软。
充满弹性的触感,即使隔着两层衣服,也清晰无比地传达到他的掌心。
他握住了,初期还努力控制着力道,只是握着,感受那美妙的形状和体积。
可是,怀里女人的牙关,依然没有为他打开。
那条柔软湿滑的小舌,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,他却无法触及。
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快要疯。焦躁和欲望混合成一股邪火。
他心一横,抓握着她乳房的手,猛地用力,狠狠捏了一下!
“唔——!”
清禾吃痛,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。牙关因为疼痛和突如其来的刺激,下意识地松开了那么一瞬。
足够了!
谢临州的舌头像等待已久的猎豹,瞬间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,猛地顶开她松懈的牙关,长驱直入,闯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。
“嗯……!”
清禾的哼声被他的舌头堵了回去。
进去了。
和昨晚在江边那个带着强迫和慌乱的吻完全不同。
昨晚他是入侵者,是强盗。
而今天,在她默许(甚至可以说是小小“鼓励”)之后,他觉得自己是“名正言顺”的主人。
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大摇大摆地开始探索。
先是扫过她整齐光滑的牙齿内侧,舔过齿龈。
然后向上,抵住她口腔的上颚,那里有些凹凸不平,他的舌头仔细地舔舐过去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与此同时,他抓握着她乳房的手并没有松开,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。
隔着卫衣和里面的内衣,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。
力道不小,带着一种泄般。
“嗯……唔嗯……”
清禾的嘴唇被他堵着,只能从鼻腔里出断断续续的模糊呻吟。
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下来,不再那么僵硬。
胸前的揉捏带来清晰的痛感,但痛感之下,是更汹涌的快感和刺激。
她心里忍不住想果然,男人都是一个样。
管你平时是衣冠楚楚的精英,还是满身铜臭的商人,到了床上,剥掉那层皮,里面都是被欲望支配的野兽。
动作,手法,急不可耐的样子……谢临州和刘卫东,有什么区别?
还是既明好。既明也会急,也会凶,但既明……既明是她的既明。
(真难为你啊老婆,在这种时候,被别的男人堵在门上又亲又摸,还能抽出空来想起为夫的好。你真的……我哭死!)
谢临州的舌头继续在她口腔里巡弋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终于,他的舌尖碰触到了一处格外柔软,滑腻的东西。
是她的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