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东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,灵活地一缩,躲开了。
谢临州哪里肯放过。他的舌头立刻追了上去。
两条舌头在狭窄湿润的口腔空间里,开始了一场无声的追逐战。
清禾的舌头小巧灵活,像一尾滑溜的鱼,总是在他的舌头即将缠绕上去的时候,巧妙地避开,游走到另一边。时而抵住上颚,时而缩在齿后。
谢临州追了几次都没成功,那种看得见吃不到的焦躁感更甚。
他有些恼火地加快了度和力度,舌头在她口腔里更大幅度地扫荡,试图把她逼到死角。
终于,在一次围堵中,清禾的舌头退到了口腔最里面的角落,贴着后槽牙,无处可逃了。
谢临州的舌头立刻压了上去,紧紧贴合住她的。
这一次,清禾没有再躲。
她像是认命了,放弃了最后那点无谓的挣扎。当他的舌头再次纠缠上来时,她停顿了一秒,然后,舌尖微微一动,主动迎了上去,缠住了他的。
两条舌头终于彻底交缠在一起,不再是你追我赶,而是紧密地贴合,疯狂地搅拌、吮吸、交换着彼此的唾液。
威士忌的醇苦,莫吉托的清凉甜润,还有彼此最原始的味道,彻底混合在一起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清禾的呻吟变得绵长,鼻音浓重。一直搭在他颈后的手,也无意识地收紧,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里。
谢临州欣喜若狂。她不仅让他进来了,现在还在回应他!这比他想象中最好的情况还要好!
他一边用力地深吻着她,吮吸着她的舌头和唾液,一边开始抱着她,慢慢地往房间里面挪动。
他的脚后跟碰到了什么东西,是墙边的矮柜。他侧身避开,继续挪。另一只手摸索着,在墙壁上找到了开关。
“啪。”
一声轻响。
房间骤然亮了起来。
暖黄色的柔和灯光,从天花板的射灯和床头灯同时洒下,驱散了黑暗。
突然的光线让清禾有些不适应,她闭着的眼睛睫毛颤动了几下,才缓缓睁开。
谢临州的脸近在咫尺。
他的眼睛闭着,眉头因为投入而微微蹙起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。
脸上泛着情欲的红潮,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的嘴唇紧紧压着她的,吮吸的动作因为灯光亮起而停顿了一瞬,但随即更加用力。
清禾看着他。
这张脸,平时在公司里总是温和从容,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和距离感。
此刻,却写满了渴望和占有欲。
那眼神,就像一个人终于看到了梦寐以求,即将到手的东西。
她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翻涌了一下,随即被更强烈的刺激压了下去。
两人的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纠缠,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可闻。混合著酒气的味道弥漫在两人紧贴的唇齿间。
就这样,谢临州半抱半推着她,终于挪到了床边。
他的小腿碰到了柔软的床垫边缘。
谢临州终于,极其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嘴唇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
两人分开,拉出几道细细的银丝,很快断开。他们都剧烈地喘息着,胸口起伏。
清禾的双唇被吻得红肿亮,上面水光淋漓,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唾液,哪些是他的。
她的脸颊绯红,眼神因为长时间的亲吻和缺氧而有些迷离涣散,呼吸又急又乱。
宽松的卫衣下,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,上下起伏着,轮廓清晰。
谢临州看着眼前这副景象,眼睛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。他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得疼。
就是今天。就是现在。
他猛地用力,一把将还有些软愣的清禾推倒在酒店洁白柔软的大床上。
清禾惊呼一声,身体向后倒去,陷进蓬松的被子里。床垫出轻微的声响。
她仰面躺着,眼神依旧迷蒙,呼吸还没平复。卫衣因为刚才的拉扯,下摆向上卷起了一些,露出一小截白皙紧致的腰腹。
谢临州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像欣赏自己最珍贵的战利品。
他要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。
他要让她今晚永远忘不了他,要让她知道,谁才是最能带给她快乐、最适合她的男人!
这个念头让他血脉贲张。
他不再犹豫,直接俯身,扑到了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