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,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。
谢临州感觉到了指尖的湿滑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。
他松开她的手腕,转而捧住她的脸,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,声音低沉“看,你的身体很诚实。它需要我。”
清禾别开脸,不想看他那副自以为是的表情,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找回一点理智,问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“今天……我们两个都没去公司,会不会被别人说什么闲话?”
谢临州似乎早就想过这个问题,一边继续用手指浅浅地抽插她湿滑的蜜穴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“别担心,一会儿我就在部门群里说一声,就说我带你去见了一位重要的藏家,讨论征集事宜,今天可能晚点过去或者不过去了。”他是书画部总监,带下属专家助理外出拜访藏家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安排,这个借口合情合理。
“嗯……”清禾被他手指弄得有些情动,鼻音软了下来。确实,有这个理由,至少能应付过去。她心里稍安,注意力又重新被身体的感觉拉回。
谢临州见她不再抗拒,手指的动作加大了些力度,快抠弄着她湿滑紧致的穴肉,指尖不时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。
“嗯嗯——嗯哼……”清禾终于忍不住,呻吟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。
情欲一旦被挑起,就像燎原的野火,迅吞噬了她残存的理智和那点愤怒。
她主动伸出手,搂住了谢临州的脖子,仰起脸,送上了自己的嘴唇。
谢临州立刻低头吻住她,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,吮吸她口中的津液。
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上了她胸前的乳房,用力揉捏,指尖捻动早已硬挺的乳头。
“唔……唔嗯……”清禾的嘴被堵住,只能出含糊的呻吟,身体在他手指和唇舌的双重攻势下,彻底软了下来,像一滩水。
两人唇舌交缠了许久,直到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,嘴角连着银丝。
谢临州眼神幽暗,里面跳动着欲望。他向后躺倒,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小腹,声音沙哑“清禾,自己上来。”
清禾看着他那副命令般的姿态,以及那再次昂扬挺立的粗大鸡巴,呼吸一滞。
欲火已经被他彻底点燃,烧得她口干舌燥,小腹空虚。
她几乎没有犹豫,跨坐到了他的身上。
她伸出手,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,她用手上下套弄了几下,然后扶着他的龟头,对准自己早已湿滑的蜜穴入口。
她腰肢下沉,缓缓坐了下去。
粗大的龟头撑开湿软的阴唇,挤开紧致的甬道,一寸寸没入,直到整根吞没,龟头重重抵上最深处的软肉。
“啊——!”
“哦——!”
两人同时出了满足的呻吟。
完全进入的瞬间,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,让清禾头皮麻,忍不住仰起了脖子。
而谢临州则再次感受到了她蜜穴的紧致和湿热,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附吮吸,爽得他闷哼一声,腰腹肌肉瞬间绷紧。
清禾双手撑在谢临州结实的胸膛上,开始上下起伏,用自己的蜜穴套弄他那根粗大的鸡巴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嗯哼……”
她骑坐在他身上,主动吞吐,每一次抬起,都让湿滑的肉棒缓缓退出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;每一次坐下,都重重吞没,让鸡巴直捣花心。
她的臀部拍打在他小腹和胯骨上,出“啪啪啪”的清脆声响。
“啪啪啪啪……”
“好爽……啊——清禾,你的逼……还是这么紧……完全操不松……”谢临州双手扶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,配合著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胯部,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。
他感觉畅快到了极点,仿佛自己的鸡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鸡巴,可以享用到如此紧致粉嫩、湿热销魂的蜜穴。
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,是他这辈子所经历的所有性爱都比不过的。
很快,清禾的蜜穴里分泌出更多爱液,随着抽插咕叽作响,打湿了谢临州的阴毛和小腹,也弄湿了床单。
清禾的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,雪白的乳肉划出诱人的弧线,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红肿。
谢临州看得眼热,抬起一只手,毫不怜惜地狠狠抓住一边的乳肉,用力揉捏。
“唔——!轻点……啊——”清禾吃痛,但痛感混合著下体被疯狂操弄的快感,反而让她更加兴奋,呻吟声越高亢放荡。
啪啪啪啪!
“好爽啊……啊啊……”她一边上下起伏,用自己湿滑紧致的阴道贪婪地套弄、吮吸着体内的粗大肉棒,一边忘情地呻吟,头散乱,脸上染上情动的潮红。
谢临州仰视着她在自己身上纵情驰骋的媚态,看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双眼,听着她一声声淫靡的呻吟,一种巨大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。
他扶着她腰的手收紧,再次提起了那个话题,声音因为快感而断断续续“清禾……嫁给我……嫁给我好不好……我一定……会让你……幸福……”
清禾此刻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冲昏了头脑,意识模糊,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渴求。
她只想要身上这个男人更用力地操她,让她到达高潮。
至于他说什么,她根本来不及思考,只是顺着本能,语无伦次地回应“啊——好……好啊……我——嗯哼……嫁给你……啊啊——嫁给你……当你……老婆——嗯哼啊——”
她的话毫无逻辑,只是高潮前夕的胡言乱语,但听在谢临州耳中,却如同最动听的誓言!
他眼睛一亮,狂喜涌上心头,甚至开始幻想着真的可以和她结婚生子,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未来。
“清禾,我的……清禾……我一定对你好……啊……我会每天让你这么幸福……”他激动地说着,腰胯向上顶送的力度更大,度更快,配合著她起伏的节奏,开始了最后的冲刺。
“到了……到了……啊——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