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既明很清楚,清禾很少有睡过头的时候。
她作息规律,哪怕他不在家,也很少睡过头。
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,所以此刻听到她睡到这个点,确实有点意外。
清禾的心脏还在狂跳,她必须让这个谎言圆下去。
“啊……是啊,”她的声音顿了顿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,昨天下午六点多陆既明微信问她时,她确实撒谎说和朋友逛街,“昨天和朋友逛街……比较……晚。还去吃了夜宵。而且——”
她忽然拖长了音调,语气里强行注入了一点她平时对陆既明撒娇时才有的埋怨,这个技巧她用过很多次,通常很有效,能轻易让陆既明心软不再追问“而且早上没有你叫我起床嘛!你知道的,我没有定闹钟的习惯呀!都怪你,出差了也不打电话叫我起床!”
这“胡搅蛮缠”来得有些生硬,但隔着电话线,或许能蒙混过去。
她平时在陆既明面前就是这样,有时候明明是自己理亏,也能歪出一套歪理来,把责任推到他头上,还推得让他没法生气,只能笑着认下。
电话那头的陆既明果然笑了,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熟悉的宠溺“是是是,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既然都已经迟到了,干脆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吧?反正也晚了,不如多睡会儿。”
听到他的笑声,清禾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,但随之而来的愧疚感却像潮水般涌上,更深更重。
她正想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找个理由今天不去公司——事实上她现在浑身酸软,腿心还残留着异样的胀痛和湿黏感,也确实去不了。
然而,就在这时!
一只带着灼热温度的手,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,狠狠抓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!力道很大,五指深深陷入乳肉,捏得她生疼。
“哎哟!”
清禾猝不及防,痛呼出声,她疼得身体一缩,眼泪瞬间涌上眼眶。
“怎么了?”电话里,陆既明立刻追问。
清禾疼得倒抽一口凉气,她猛地转头,怒目瞪向身边的谢临州!
昏暗的光线下,谢临州正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丝毫歉意或玩笑,只有不悦和嫉妒。
他听到了她和陆既明通话时语气里的亲昵,和那种下意识的依赖,这让他非常不舒服,简直像有火在烧。
他就是要打断,要让她痛,要让她记住此刻在她身边的是谁!
清禾又急又气,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。但她不能,电话还没挂,既明还在听着!
她强迫自己迅调整呼吸,压下怒火,声音尽量恢复如常,甚至比刚才更“轻快”了点,但仔细听,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“没事啦老公,”她飞快地说,脑子急转,必须立刻找个合理的借口,“就是……就是刚刚奶糖癫,轻轻咬了我一口。估计是嫌我这么晚了还不喂她罐头吧。”
奶糖,他们家那只被宠坏了的德文猫,脾气上来时确实会轻轻咬人表示不满。这个借口,在眼下情境里,似乎是最合理也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陆既明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,语气缓和下来“这小东西,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那你赶紧起来喂她吧,别真把她饿着了。”
清禾刚要松一口气,谢临州的骚扰却变本加厉!
他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。
见她在电话和继陆既明“打情骂俏”,他心里的火越烧越旺。
他直接从后面贴近,整个胸膛贴上清禾光滑的脊背,手臂从她腋下穿过,双手再次复上她胸前的柔软,这一次不是抓握,而是带着挑逗意味地抚摸、揉捏,指尖划过敏感的乳头。
同时,他滚烫的嘴唇也贴了上来,开始亲吻、舔舐她敏感的脖颈和耳后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。
“唔……”清禾浑身一僵,差点又叫出声。
她拼命咬住下唇,才把到了嘴边的惊呼咽了回去。
谢临州的动作带来的不仅是骚扰,更是一种可能被电话那头现的恐惧!
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抖,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“嗯嗯!好的老公!”她对着电话急急地说,声音因为压抑而微微颤,语更快了,“先不说了哈,我真的得起来了。今天还得去公司,还有些工作没处理完呢。啊啊啊,迟到了迟到啦,要扣钱的,呜呜呜……”
她最后故意拖出哭腔,像是真的很在意那点全勤奖,试图用这种夸张的表演来掩饰声音里的异样。
电话那头的陆既明笑出声“有这么夸张吗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缺钱呢。行吧,那你去忙,别着急,慢点。开车去?”
“嗯,开车去。”清禾几乎是抢着回答,谢临州的手已经在她身上游走得越来越过分,嘴唇在她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,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,“好的老公,再见,mua!”
她对着话筒飞快地亲了一下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电话!
直到屏幕暗下去,通话结束的提示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,清禾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整个人瘫软下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。
下一秒,怒火如同火山般爆!
她猛地转过身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推了谢临州一把,同时一巴掌打在他赤裸的肩膀上,出清脆的响声!
“谢临州!你疯了吗?!刚才差点被现了!你想害死我啊?!”她压低声音吼道,眼睛因为愤怒和后怕而红,胸膛剧烈起伏。
谢临州被她推得晃了一下,肩膀挨了一巴掌,有点疼,但他没生气,反而伸手抓住了她打人的手腕,攥在手里。
他看着她又惊又怒的脸,眼神沉郁,语气却很平静,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“我不想你在我身边的时候,心里还想着其他男人。更不想听到你用那种语气跟别的男人说话。”
清禾简直要被他这套逻辑气笑了,她用力想抽回手,没成功“那是我丈夫!名正言顺的丈夫!我想着他,跟他说话,是天经地义的事情!谢总监,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?昨晚和现在,只是一场意外,一场成年人之间的……各取所需!不代表什么!”
“各取所需?”谢临州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眼神暗了暗,手上用力,将她拉得更近,“那你现在”需“什么?”
说着,他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下,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,复上她微微红肿的阴户,手指熟稔地分开阴唇,轻轻按揉那敏感的核心。
“嗯……”清禾身体一颤,一股熟悉的酥麻电流般窜过小腹。
之前的两次性爱,让她身体变得异常敏感,即使心里满是愤怒和抗拒,生理上却轻易地被撩拨起来。
她腿心间的蜜穴,在他手指的抚弄下,几乎是立刻又涌出了一股湿热的爱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