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夏国当附庸,怎么都比现在跪舔灯塔国强。
好歹隔海相望千年,文化相近,饮食也差不多,说不定还能混个“特别自治邦”的名分。
但北川次郎是谁?心狠手辣、脾气爆烈,最恨“软骨头”三个字。
这种话,只能在心里转三圈,咽五次口水也不敢说出口。
结果今儿倒好,蹦出个愣头青,直接掀桌。
这人是真不怕死啊!
果然——
北川次郎瞳孔一缩,眼底瞬间掠过一道猩红的杀意,脸都扭曲了几分。
抄起桌上那只瓷釉水壶,抡圆了胳膊狠狠砸了过去!
“砰——!”
瓷器炸裂,碎片飞溅如刀。
那官员躲闪不及,额角当场被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顺着眉骨淌下来,染红了半张脸。
“滚出去!”北川次郎暴吼,手指直戳那人鼻尖,“下次再敢提‘投降’两个字,我不砸你脑袋,就砸你祖坟!”
吼完,目光如刀扫过全场,一圈碾压而过。
众人纷纷低头,脊背绷得笔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他当然知道投降是最省事的路。
可他是相,不是平民百姓。
他若点头,名字就得刻进民族耻辱碑,永世不得翻身。
更关键的是——他爹当年可是扛枪打进过燕京的旧曰军军官。
夏国要是秋后算账,第一张通缉令就是贴他家门上。
父亲拖着八十多岁的老骨头上军事法庭,他卢振荣就得在国际新闻里当笑话演三年。
所以这条路,死也不能走。
“你们呢?”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的怒火,“还有别的主意没有?”
没人吭声。
前车之鉴血淋淋摆在那儿,谁还敢开口?说轻了像敷衍,说重了像挑衅,搞不好下一秒躺地上的就是自己。
“呵……好,好得很。”北川次郎冷笑两声,嘴角抽搐,“一个个哑巴了是吧?”
他猛地站起身,皮鞋重重踏在木地板上,震得梁都在抖:“那就别怪我找外援了!我现在就联系灯塔国总统,让他们增兵!驻军规模翻倍!基地扩建!一个不留!”
撂下这句话,他甩袖转身,大步离去,背影冷硬如铁。
留下满屋子大臣面面相觑,心头却同时浮起一阵寒意。
完了。
这位相,真是蠢到骨子里了。
引进灯塔国驻军?这不是请神容易送神难,这是往自家客厅引狼,还亲手把钥匙递过去!
夏国那边一旦反应,局势立马升级。
到时候中美对峙,当其冲的就是他们樱花国。
打起来,他们是炮灰;停战了,他们是缓冲带;到最后,土地被占、主权被削、百姓被压,里外不是人。
这艘船,怕是要沉。
一群人默默垂下头,指尖冰凉。
既然掌舵的疯子不肯调头,那他们这些船员,也只能悄悄准备救生艇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棒国绿瓦台,总统府密室。
卢振荣坐在长桌尽头,眉头拧成一座山,面前摊着东北亚最新军事布防图。
“外蒙的事先放一边,”他声音低沉,“眼下最要紧的是海参崴。”
他指尖重重一点地图:“夏国海军一旦进驻,我们就等于被人掐住了脖子——东有夏国舰队,西有夏国陆军,南北都是海,我们被夹成了三明治。”
会议室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盯着那张图,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有没有破局的办法?”卢振荣环视众人,目光锐利如刀,“现在不是装哑巴的时候。”
他知道这次变局有多恐怖——夏国突然亮剑,动作干净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