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灵魂困在宅子里后要做什么?”
李郁被阮云的语气吓了一跳,随后只能老老实实地开口。
“这些东西可以组成一个简易的换气运的法阵,被换必然经过大风大浪后气运极好的人,可由于是简化过后的,所以必须让被换的那个人处于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才有可能成功。”
“你们既然拿到了这些东西,应该知道每次在这个香炉前做法事都要诵念一段经文吧?”
岑念想起了自己被要求每天背诵的经文,点了点头,开口。
“嗯,是让我背了一页纸的经文。”
李郁听到岑念的话后,当即底气更是足了些,开口。
“那这不就对上了嘛。”
说着,她再次想要装模作样地摸胡子,但最后却摸了一个空,只能尴尬地咳嗽了两声,随后继续开口。
“你念的经文是用来超度的,但超度的是个生魂,真正的人还没死,所以对方会极其痛苦,甚至出现失控发狂的症状,而只要伤了人,就是恶鬼,这段经文也就能名正言顺地超度对方。”
听到李郁的话后,岑念只觉得脊背发凉,脑海中闪过了祁初那几天的异样,深知自己险些害死对方,心底一阵愧疚。
岑念的垂下的手攥紧,神色复杂难辨,喃喃自语。
“所以她才会变成那个样子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一旁的阮云看到岑念眼底的自责后,温声安慰。
“岑小姐不必自责什么,祁总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事。”
岑念听到后,身子不自觉地僵了僵。
这的确不全然是她的错,她也只是拿钱办事,可如果她在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就放弃做这些,或者她不参与那个凶宅试睡的报名,那祁初……
祁初……
想到这,岑念的思绪顿住了片刻。
没有她……
“她还是不会好……”
没有她,祁初还是被困在别墅里,只有她侥幸让祁初心软住下来才能……
可即使是这样想,岑念的自责仍在蔓延。
她不想伤害任何人,但现在这个唯一能对她好的人也还是被她伤害了,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无视自己的愧疚。
这时,李郁又在那个袋子里翻找,但好像没有找到,便疑惑地自言自语。
“怎么还少了一件?光有这些可是不够的,还得有一串极阴的槐木制作而成的手串,上面还必须是要浸泡过被换命那人的血……”
听到这里,岑念刚平静些许,现在只觉得耳畔只觉得一片轰鸣,脸色顿时变得煞白,开口。
“别找了。”
说着,岑念把外套的袖子挽上来一点,露出了手腕上戴着的手串,苍白的肌肤衬得手串红的诡异非常。
李郁的目光从手串上移到了岑念的脸上,眼神明显亮了亮,诧异开口。
“你就是那个阴年阴月阴日生的人?”
岑念没有说话,李郁便再次自言自语。
“虽然其他人也行,但是都没有你管用。”
“等你和那个被换命的灵魂住满三个月,那人可真就是回天乏术了。”
三个月……
是岑念签下那份合同上要求在别墅里待着的时间……
李郁还想再说什么,但阮云冷着脸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你先闭嘴。”
李郁被瞪了一眼,只能把话咽了下去。
“岑小姐……”
阮云见岑念这个样子,想要开口劝几句,但岑念只是极力压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开口。
“先找解决办法吧。”
阮云无奈,只能把岑念往自己身后拉了拉,而后冷着脸,开口对李郁询问的语气算不上太客气。
“有什么破解的法子吗?”
岑念抬眼,也看向了李郁。
李郁的眼底还没出现算计,就见阮云再次拿出了一沓钱放在桌子上,只听到阮云冷冷开口。
“这些够了吗?”
阮云深知给这种人再多点好脸色便能骑上头,所以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给对方一点好脸色,但也确实把对方吓得够呛。
李郁的目光好不容易从那两沓钱上移开,随后秉承着着拿钱办事的态度,客客气气地开口答疑解惑。
“这个不难,找到另一串在要换命人手上的手串,再毁了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