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寒气钻骨头,落下了毛病。
一到夜里腿都麻,有时候连翻身都困难。
周谨言喊了两声。
她才猛地回过神。
周谨言问:“吃点东西?我那边没存货,外卖也点不到。”
“你可是堂堂周总,混顿饭不至于这么难吧?”
沈棠随口打趣,声音有些干涩。
周谨言抬了抬眼皮,没接话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。
城市在这个时间已经安静下来。
他开车去了附近一家便利店,停稳后两人一起进去。
他随便抓了些三明治、面包和矿泉水,又额外拿了一盒热牛奶递给沈棠。
这个时间,餐馆早就打烊。
他本事再大,也不能逼人家不下班。
回到家快十二点了,周谨言把车停进车库,引擎熄灭时出轻微的一声响。
沈棠先一步下车,穿过小径走到别墅门口。
这是她第二次来这儿。
跟上次一样,夜雾蒙蒙,静悄悄的。
空气里带着湿气,脚下的石板路有点滑。
她背靠着门,手指习惯性在门把上抹了一下。
皮肤触到金属的瞬间,突然听见密码锁滴滴一声响。
门开了。
她整个人一僵。
屋子里明显有人收拾过。
沈棠没说话,默默看了一圈,脚步缓慢地走过客厅。
脱下外套随手一甩,扔在旁边的沙上。
暖风系统感应到她进门就自动启动。
空气里很快流动起暖意,温度缓缓上升。
这会屋里已经暖得能脱外套了。
周谨言走在后面,看见她把外衣扔沙上,顺手拿起来,熟练地抖了抖。
然后挂到了衣帽架上。
“我……以前来过你家?”
沈棠忽然冒出一句,语气懵懂。
她的视线落在门边的鞋柜上,那里摆着一双女士拖鞋。
颜色很浅,款式也不像是临时准备的。
她这问题一问出口,连自己都觉得离谱。
可她确实想不起来啥时候留过指纹信息。
“从没留过,这回是头一次。”
周谨言明白她在问什么。
沈棠看他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,也懒得绕弯子了。
“那我的指纹,啥时候能进锁的?”
刚才她开门的一幕,周谨言明明亲眼看着。
“早八百年前的事了。”
他随口答,说得不清不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