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察觉不对时,人已经贴到身后去了。
越琢磨越邪性,加上最近一堆稀奇古怪的事。
沈棠猛地一转身,死死盯住他。
她嗓子紧,声音有点抖。
“周谨言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?还是说……你一直暗中盯着我?”
从第一次去沈渝欢生日宴开始,她身边生的每件事,都像是被谁提前写好了戏本。
太顺了,顺得吓人。
这时周谨言已经懒洋洋窝进沙,手插裤兜,身子歪歪地靠在扶手上。
“想通了?”
“打一开始到现在,全是你在背后捣鬼,对吧?”
话刚出口,她喉咙一阵干,心乱跳。
他低着头,嘴角一勾,笑了一下。
也不说是,也不说不是。
目光却缓缓落下去,停在她衣角没遮住的地方。
腰侧露出一角纹身。
眼里慢慢烧起一团压不住的火。
沈棠没听见他开口。
眼前一晃,身子就被拽进了他怀里。
灯光一点点暗下去,房间里的光线逐渐变得昏黄。
空气里有种说不清的凝滞感。
皮肤贴上的那一秒,脑子就烧没了。
半夜,沈棠睁开了眼。
然后慢慢坐起身,被子顺着肩膀滑下来,停在腰上。
眼睛望着还在睡的周谨言。
从来没见过她用这种眼神看人。
……
尹知禹送走最后一拨客人,已经凌晨三点了。
客人们聊得尽兴,但时间拖得久了。
个个困得眼皮打架,说话都带着倦意。
他也累得不行,站了一整晚,腿脚酸。
收拾完房间,把桌上的外卖盒子、塞进垃圾袋,弯腰提起来时还差点闪了腰。
走到门口,又折返回去检查了一遍灯和电源。
确认无误后才拎出去扔了。
本来今天他是轮休。
结果店里突然来了个爆火的情感本。
预约爆满,根本排不开。
兼职回家过年去了,没人顶班。
老板一个电话打过来,语气急得很,让他来救场。
还说春节期间三倍工资,干一天顶三天。
他叹了口气,换了衣服就赶了过来。
活干完了,他没立马走。
在房间里坐下,掏出手机给沈棠拨了个电话。
电话响了好几个回合,那边一直没人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