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该说的还是要说。
吴御雪脚步一顿,听完才慢慢回过头,冲他甜甜一笑。
“嗯。”
……
沈棠刚擦完头,韩舒然已经躺下睡了。
她轻轻合上房门,折返回浴室。
水汽弥漫在镜面上,毛巾还搭在肩头。
她顺手拧紧水龙头,看了眼时间。
十一点四十三分,这个点一般不会再有访客。
老楼隔音差,吹风机开到最小档,生怕吵醒人。
嗡鸣声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她一边整理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,一边留意卧室方向的动静。
韩舒然睡眠浅,一点响动都可能让她醒来。
突然,门铃响了。
短促的一声,打破了深夜的安静。
沈棠手一抖,牙刷掉进杯子里,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她抬眼看向门口方向,心跳漏了一拍。
这么晚了,谁会来?
知道这地址的人一只手数得清,这会儿谁会来?
她脑子里快过了一遍可能的人选,却一时无法确定。
走到门前还在犹豫要不要叫醒韩舒然。
这时笼子里的圆圆猛地朝门口叫起来。
“不好意思啊,这么晚来敲门,我好久没见圆圆了,实在想它。你还没睡吧?”
司远跟着进门,一眼就看见玄关那儿摆的一排照片。
目光落在墙上那几帧相框时,略微顿了片刻。
沈棠有个习惯,以前出差,只要得空就在当地地标前拍一张。
这些年攒了不少,挑了几张好看的装了框,齐齐摆在门口。
有的背景是雪峰下的寺庙,有的是海边石桥。
旁边还有盆小植物,养得精神。
“刚要睡了。”
沈棠打开笼子抱出圆圆。
看它围着司远脚边转圈蹭腿,忍不住笑。
“真是认主,隔多久都记得。”
说完请他坐沙上,顺手倒了杯热茶递过去。
她坐在对面矮凳上,膝盖并拢,双手搁在腿上。
司远接过来道谢。
“一直麻烦你照顾它,确实不容易。现在我回来了,就想着赶紧把它接回去。给你打电话没通,就查了入职资料上的住址找过来,没打扰你休息吧?”
他说完抬头看了她一眼,等待回应。
沈棠不在意地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