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主人回来第一件事就想看自家猫,换谁都能理解。
“你在d国那阵子咋样?顺不顺利?”
她随口问起。
“还算行。”
但司远明显不想多聊自己,视线扫过屋子四周。
“你这地方真不一样,全是你的小安排,挺有人味儿的,比我那儿强多了,空荡荡的,像个临时住处。”
他看着墙上挂的小摆件,窗台上的杯垫,笑了笑。
“还是女人会过日子,我们男人嘛,有个地儿落脚就行了。”
沈棠顺着接了一句。
“那是因为你忙呗。等我以后也混成你这样,整天盯业绩算收入,哪还顾得上花该不该浇水,菜有没有烂在冰箱里。”
说爱生活细节?
其实不过是闲着没事,才把精力都用在这种小事上罢了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,她也不例外。
她习惯把生活安排得清楚明白。
工作再忙,也不能让日子过得潦草。
司远眉梢一挑,像是突然记起什么,转头看向沈棠。
“所里打算往涉外这块儿伸个脚,现在挺吃香的。我翻了下人手,就你有海外背景,那边的规矩、人情味儿你应该最熟。”
他知道沈棠的能力,也清楚她过去在海外的经历并不轻松。
那些年她一个人在外奔波,适应不同的法律体系,应对文化差异,这些都不是白熬的。
现在所里需要有人打开局面,她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他没把话说满,但沈棠一听就明白了,站起身顺手拿起桌上的水壶给他续水。
“要是邵主任信得过,这摊子交给我,我一定拼尽全力干好。”
她心里早盘算开了。
上回那个跨国并购案,明面上是让她牵头。
实际上全被另外两位律师抢了活儿,她顶多算个跑腿的。
这次要是真能压在自己肩上。
那可是实打实的台阶。
踩稳了,前路宽敞得很。
她想得出神,水倒过了头。
滚水顺着杯沿淌下来,一下子泼在手上,疼得她猛地一哆嗦。
司远反应极快,立刻站起来,一把夺过杯子,拽过她的手就看。
“烫着了?怎么样?”
“没事。”
她下意识缩手。
可红印子已经冒出来了。
司远不等她说完,直接拉着她冲进厨房,拧开冷水哗啦啦冲手背。
凉水碰到热皮那一瞬,她身子一僵。
本能想抽回来,却被他死死扣住手腕。
水流持续冲刷着红的皮肤,痛感稍稍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