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的手无意识地按上肚子,那动作被厉凛看在眼里。
&esp;&esp;厉凛伸出手,覆在他手上。他的手很暖,可殷夜歌只觉得恶心,像被一条蛇缠住了。
&esp;&esp;“别碰我。”
&esp;&esp;他用力甩开他的手,可厉凛又握了上来,握得更紧。
&esp;&esp;“夜歌,”他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一点祈求,“你让我摸摸孩子。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,你让我摸摸它,好不好?”
&esp;&esp;殷夜歌看着他。
&esp;&esp;看着他那张满是温柔和祈求的脸,想起那晚在醉香楼里,他搂着那个叫姜漓的女人说的那些话。在他眼里,自己和那些女人没什么区别。他的下身和女人没什么不同。
&esp;&esp;恶心。
&esp;&esp;太恶心了。
&esp;&esp;“你别碰我!”殷夜歌猛地挣扎起来,“你不配碰它!你不配!”
&esp;&esp;厉凛被他挣得有些狼狈,却还是不肯放手。他紧紧箍着殷夜歌的肩膀,试图让他安静下来。
&esp;&esp;“夜歌,你冷静点,你肚子里有孩子,你不能这么激动——”
&esp;&esp;“孩子?”殷夜歌笑出声来,那笑声尖锐而凄厉,“这孩子我不会要的!我告诉你,我不会生下它的!”
&esp;&esp;厉凛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&esp;&esp;“你说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说,我不会生下这个孽种!”殷夜歌一字一句,目光烈得吓人,“它是你的种,是你的孽,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它弄死!”
&esp;&esp;厉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&esp;&esp;他盯着殷夜歌,盯着他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,忽然伸出手,捏住他的下巴,迫他抬起头来。
&esp;&esp;“殷夜歌,”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你听着。这孩子你必须生下来。它是我的骨肉,我不许你动它。”
&esp;&esp;殷夜歌瞪着他,那目光里满是鄙夷和不屑。
&esp;&esp;“呸。”
&esp;&esp;他啐了一口,唾沫落在厉凛脸上。
&esp;&esp;厉凛的瞳孔缩了缩。他抬手擦掉脸上的唾沫,然后俯下身,狠狠吻住了他。
&esp;&esp;那不是一个吻,是惩罚,是掠夺。他的舌头撬开他的唇齿,长驱直入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殷夜歌拼命挣扎,可他的手脚都被绑着,根本挣不开。他只能咬,狠狠地咬下去,咬破了厉凛的嘴唇。
&esp;&esp;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。厉凛吃痛,终于放开他。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,手指上沾着殷红的血。他看着那血,又看着殷夜歌,忽然笑了。
&esp;&esp;“这么烈?”
&esp;&esp;殷夜歌喘着气,目光里满是恨意。
&esp;&esp;“厉凛,你别做梦了。我就是死,也不会给你生孩子。”
&esp;&esp;厉凛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烈得吓人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
&esp;&esp;然后他站起身。
&esp;&esp;“念在你怀了孩子,今日我不动你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可那平静下面藏着的东西,却让人不寒而栗,“你好好待着。等孩子生下来,我们再慢慢算账。”
&esp;&esp;他转身向外走。
&esp;&esp;殷夜歌在他身后喊:“厉凛,你关不住我的!”
&esp;&esp;厉凛没有回头。
&esp;&esp;“那就试试看。”
&esp;&esp;门被关上,落锁的声音传来,像一把刀,斩断了最后一点希望。
&esp;&esp;殷夜歌被囚禁了。
&esp;&esp;厉凛把他关在王府深处的一个小院里。院子不大,却很精致,有花有树,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。门口守着四个婆子,八个护卫,日夜轮班,寸步不离。
&esp;&esp;殷夜歌试过逃跑。
&esp;&esp;他趁婆子不注意,溜到后墙根,想翻墙出去。可他的肚子太大了,刚爬上墙头就被发现,被婆子们七手八脚地拽下来。他试过绝食,婆子们便把饭菜做成流食,捏着他的鼻子灌进去。他试过装病,厉凛便请了太医来,日夜守着他。
&esp;&esp;他试过一切办法,可什么都逃不过厉凛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