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个人像是无处不在。他想什么,做什么,厉凛都知道。
&esp;&esp;日子一天天过去,殷夜歌的心越来越冷。他不再挣扎,不再反抗,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,渐渐失去了飞翔的欲望。
&esp;&esp;可厉凛不肯放过他。
&esp;&esp;每个夜晚,厉凛都会来。
&esp;&esp;他来时总带着酒气,坐在他床边,看着他的脸,一看就是很久。殷夜歌不理他,背对着他,假装睡着了。可他能感觉到他的目光,像火一样烫在他背上。
&esp;&esp;有时候厉凛会伸手,轻轻抚过他的头发,他的脸颊,他的肩膀。那触感轻柔得像羽毛,可殷夜歌只觉得恶心。他咬着牙,忍着,等他走。
&esp;&esp;可厉凛越来越不满足于只是看着。
&esp;&esp;那晚,厉凛又来晚了。
&esp;&esp;他来时夜已深,屋里只点着一盏灯,昏黄的光晕染出一小片温暖。殷夜歌侧躺在榻上,背对着门,呼吸平稳,像是睡着了。
&esp;&esp;厉凛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然后走过来,在榻边坐下。
&esp;&esp;他伸出手,轻轻抚上殷夜歌的肩。那手带着一点凉意,隔着薄薄的寝衣,触在皮肤上。
&esp;&esp;殷夜歌的身子僵了僵。他没动,假装还在睡。可厉凛的手没有停。那手从他的肩膀滑到后背,从后背滑到腰侧,轻轻地摩挲着,像是在抚弄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&esp;&esp;“夜歌。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酒气,“我知道你醒着。”
&esp;&esp;殷夜歌没说话。厉凛的手继续往下,滑到他的腰际,停在那里。那里是隆起的肚子,隔着寝衣,能感觉到那温热的弧度。他的手覆在上面,轻轻按了按。
&esp;&esp;“孩子今天乖吗?”
&esp;&esp;殷夜歌终于忍不住了。他翻过身,一把推开他的手,目光冷得像冰。
&esp;&esp;“你来做什么?”
&esp;&esp;厉凛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满是戒备的眼睛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里,竟显出几分温柔。
&esp;&esp;“来看你。”
&esp;&esp;“看够了就走。”
&esp;&esp;“没看够。”厉凛的手又伸过来,这次直接探进他的寝衣里,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,“一辈子都看不够。”
&esp;&esp;殷夜歌的身子绷紧了。他想躲,可厉凛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。
&esp;&esp;“别动。”厉凛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一点沙哑,“我就摸摸。”
&esp;&esp;他的手在他身上游走,从腰侧到胸口,从胸口到小腹。那手带着薄茧,触在皮肤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殷夜歌咬着牙,忍着那股恶心的感觉,一动不动。
&esp;&esp;厉凛的手在他胸前停了停,指腹擦过那一点凸起。殷夜歌的身子猛地一颤,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&esp;&esp;厉凛笑了。
&esp;&esp;“还是这么敏感。”
&esp;&esp;殷夜歌的脸涨得通红。不是害羞,是愤怒。
&esp;&esp;“你放开我。”
&esp;&esp;厉凛不听。他的手继续往下,滑过他的小腹,滑过他的腿根,最后停在那处。那里柔软而湿润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&esp;&esp;殷夜歌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&esp;&esp;“厉凛,你敢——”
&esp;&esp;“我敢。”厉凛打断他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&esp;&esp;他低下头,吻住他的唇。这次的吻不像上次那样粗暴,而是温柔的,缠绵的,带着酒气和一点点甜。殷夜歌想咬他,可他早有防备,捏着他的下巴,让他咬不下去。
&esp;&esp;那个吻很长,长到殷夜歌几乎喘不过气来。厉凛终于放开他的唇时,他的眼角已经泛起了水光。
&esp;&esp;“你看,”厉凛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笑意,“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
&esp;&esp;殷夜歌瞪着他,目光里满是恨意。
&esp;&esp;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&esp;&esp;厉凛没理他。他脱下自己的衣袍,露出精壮的胸膛。然后他俯下身,把殷夜歌的寝衣撩起来,露出那个颇有弧度的肚子。他看着那肚子,目光温柔得像在看一件珍宝。
&esp;&esp;“我们的孩子。”他低声说,吻了吻那凸起的弧度,“夜歌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要这个孩子?”
&esp;&esp;殷夜歌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