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要养几个孩子,还要养我和妹妹,一分都不会给你们。”
她明明身形清瘦,可那一身气场,硬是把三个大男人都镇住了。
陆登科疼得脸都扭曲了,挣扎了两下没挣开,又惊又怒。
“反了你了,我是你爹!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”
“我看你是失心疯了不成,今天你要是不给个痛快交代,我就把你跟那个野男人全都拖出去游街,以后全当没你这个女儿。”
“你敢!”
突然,一声沉喝从院门口传来。
郭大头大步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把劈柴的斧头,往地上一顿!
刘婆婆也跟在后面,手里握着扁担。
“陆登科,你别太过分了,子衿和子卿好歹也是你女儿。”
“子衿救人是好心,你们倒好,上门就骂就想抢银子,真当我们村里没人了?”
陆登科一看郭大头出头,心里有点怵,却还是硬撑着。
“郭大头,这是我们陆家的家事,跟你没关系,你少管闲事!”
“家事?”
郭大头冷笑一声。
“当初帮钱家逼子卿回去挨打受虐,怎么不想着是家事?现在子衿日子好过了,你就上门讹钱,你也配当爹?”
就在这时,院门外又走进一个人。
一身干净的短打,眉眼端正,正是里正的儿子,孙富贵。
他是来找郭新月的,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吵得凶,再一进来就看见陆登科等人撒野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“陆大叔,你这是干什么?”
孙富贵声音不高,却带着里正家的威严。
“在人家院子里又吵又闹,还要打人砸东西,眼里还有王法吗?”
陆登科一看孙富贵来了,瞬间就蔫了。里正在村里说一不二,孙富贵更是将来要接任里正的人,他哪里敢得罪?
刚才那股嚣张劲儿立刻去了一大半,嘴里支支吾吾。
“我……我教训我女儿,碍了谁的眼?”
“是不是家事,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孙富贵看向陆子衿,语气客气。
“陆娘子,你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爹要是在,也断不会让人这么欺负人。”
陆子衿淡淡开口,声音平静,却句句在理。
“我在后山捡到一位受伤的男人,昏迷不醒,于心不忍就带回家医治。”
“结果村里传闲话,连带着我爹他们都听说了,现在更是看我赚了银子,就上门来骂我不守妇道,逼我交银子和秘方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陆登科三人。
“我一没偷二没抢,三没伤风败俗,救人何错之有?”
“凭什么被他们这么污蔑,勒索?”
孙富贵一听就明白了,脸色更冷,看向陆登科的视线不善。
“陆大叔,救人是积德,不是罪过。”
“你不仅不帮衬女儿,还上门闹事勒索,传出去你这张脸还要不要?”
“”今天这事我看得清清楚楚,你要是现在走,这事就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