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大的力量爆开来,晚风绵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,就被猛地扑倒在地,后背狠狠撞上冰冷的岩石。
“呃!”她痛呼一声,眼前黑。
月怜寂压在她身上,那双总是温和的墨玉眸子此刻只剩一片骇人的赤红。
里面没有任何理智,只有最原始的兽性和狂暴。
他喉咙里出低沉的嘶吼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。
“月怜寂!醒醒!是我!”
晚风绵强忍着恐惧,双手捧住他的脸,直视那双可怕的眼睛。
“你看看我!我是晚风绵!”
她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,声音在狭小的石缝中回荡。
可这似乎起了反效果。
听到她的声音,嗅到她身上独特的桃花香气,月怜寂眼中的血色反而更浓了。
他俯下身,鼻尖在她颈侧游移,像是在确认猎物的气息。
晚风绵的心沉到谷底。
她想起系统给的那些书里,关于兽人狂化的描写。
那是彻底失去理智、回归兽性的状态,只由本能驱使。
“月怜寂,醒醒”
她的声音带上了颤意,不是为自己害怕,而是为他此刻的痛苦。
月怜寂忽然停住了动作。
他抬起头,赤红的眸子盯着她,像是挣扎着什么。
有那么一瞬间,晚风绵以为他要清醒了。
然而下一秒,剧痛从肩膀传来。
“啊——!”晚风绵惨叫出声。
月怜寂的獠牙深深刺入了她的左肩,温热的血液涌出,染红了她的兽皮衣服。
那疼痛尖锐而深刻,让她瞬间冷汗涔沱。
但更让她心惊的是,月怜寂在吸血。
晚风绵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从伤口流失,被他吞咽下去。
铁锈般的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。
“月、月怜寂。”
晚风绵声音虚弱,右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料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月怜寂的动作忽然僵住了。
他猛地松开嘴,抬起头,眼中血色如潮水般迅退去。
露出那双熟悉的、总是温和的墨玉眸子。
只是此刻里面盛满了惊恐、悔恨和难以置信。
“妻主?”
他声音颤抖,低头看向晚风绵染血的肩膀,脸色“唰”地变得惨白。
“我、我做了什么?!”